“我知。”贺洵打断，嘴角的笑意淡了些，“我了问题的话，其它几人也会受牵连，对么？”

话音落地，贺洵的影便忽然消散了，沈明渊伸手去抓，只抓到一缕青烟。

“不用了。”沈明渊见他真要脱，连忙制止了，谁知真脱了以后会不会有更大的坑等着自己，万一自己没控制好，害得普通的梦又变那啥的梦就不好办了。

就像是一个已经被填满的箱，只剩下最后一个空位，他们选择将这空位留给沈明渊，沈明渊若是复活几人，便只能再将自己的空位让，而后消散，成为这‘

沈明渊正气着，贺洵又很是贴，“啊，我忘了，明渊可能不好意思这样。当真在意的话，我自己来证明也可以。”

沈明渊皱着眉，“贺洵，是你信不过我吧。”

就连到了别人的梦境里，血迹都未消失，便能说明与血迹有关的伤不单单是幻象这么简单，而是直接落在了识海之上，未及神魂，却也带了几分凶险。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他都没法阻止这个人，更无法帮助到他。

自从复活后，这人便好似摘了面，什么温文尔雅彬彬有礼，全都与天枢尺的份一起丢弃了，变得一日比一日无遮拦起来。要说先前至少还会在外人面前有所顾忌，心情颇好地扮演仙人君，哪怕在他面前也要作温柔克制的样，如今……如今却……

沈明渊一气，努力镇定下来把自己从人上扒开，脸无法控制地染上绯红，摁着贺洵的肩膀一本正经，“别转移话题，你鞭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你的识海受伤了吗？”

笑得真真是有恃无恐，像是料定了沈明渊不会脸厚到能当场亲手为他宽衣解带，寻找伤。

沈明渊心中莫名的一悸，下意识地否认，“不是……”

沈明渊到那时才发现，是贺洵早早的安排好了一切，在补天后让时间逆转，并算到了他会费尽心思复活几人，于是多动了些手脚，抹去了他们五人曾经存在过的所有痕迹。

什么自己解决，什么叫不牵连任何人？贺洵到底要什么？

贺洵没有回答，不置可否。

贺洵见这招没能起作用，便松开手，坐在一旁轻笑，张开双臂的姿势，“我没有受伤。明渊信不过的话，自己来检查便是。”

也正是因为这世上已经‘不存在’他们五个人，沈明渊才得以在复活后只损失了一个窥天镜，神魂却被五人及时留下，没有立刻回归于天地之间。

“我不是！”

最后将业赶走的时候是，世界平衡被打、补天的时候也是，等到他终于耗尽气力、将五人的神魂拉回来的时候也是。

……！！

“如果你真的伤到了，还不让我手，一直任由它恶化下去的话……”

沈明渊站在原地，茫茫然地发了一会儿呆，不安的直觉越发烈。

即便是天，也不能随意打世间的平衡。

“你放心，我不会牵连到任何人的。”贺洵补充，“包括你。”

所以不肯让自己看梦境，也不肯告知里面都有什么，连血迹的来源也这样瞒着。

不，应该说，前的这个贺洵，因是在梦里，更是比现实中变本加厉地恶劣了。

醒了？还是回到自己的梦境中去了？

这个贺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