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卡普兰商业担保银行的投资经理约在五，财务的唐伽里正在楼下等你谈话，他对新的总财务主任的任命到不满，五三十分有一个并购会议，和PNAC执行主的晚餐定在七，泰勒餐厅……对了，”她将记事本翻到后面一页，“百朝臣打了两次电话给你，关于格林伯格的案。”

他看了一还站在他的办公桌前的金发秘书，“去把天之翼叫来。”他说。

“我要M国际保险公司保险和理赔的工作手册。”他对天之翼说，“不用什么方式，把它们拿来。要快。”

“将七的约定取消，”四无君走他的办公室，“打电话告诉他我晚上必须席一个会议，请他重新安排时间。”他拨通了百朝臣的电话。他原先是负平生手下的律师，一个愁眉苦脸的小个，总是穿着一皱的墨绿西装。现在是他在负责格林伯格的案。在负平生死后，公司把一分案给了外面的事务所理，但是格林伯格的案不行，它太了。

四无君皱了皱眉，公司曾经寄希望于费里德法官来打赢这场官司，他和格林伯格的层保持着良好的私人关系，是他们支持他选当地的最法院，他也确实替他们解决了不少小麻烦。

数分钟之后，天之翼悄无声息地走四无君的办公室。他穿着一素净的白，好像刚刚参加葬礼回来的样，他的脸和他的衣服差不多苍白，他向四无君鞠了一躬，一言不发地等待着他的命令。

然后四无君想起了昨天晚餐时沐尘提到的M国际保险公司。

四无君看了看时间，五差十分，他还有两个小时才能下班。

然后他犹豫了一下，“王隐，”他说，“我还有另外的事要请你调查。”

天之翼沉默着鞠了一躬，表示他收到了命令。然后他悄无声息地退了来。

他突然异常渴望见到沐尘。他知今天并不是见面的好时间，

下午四三十分，四无君有些疲倦地走会议室。他在一天之内参加了三个会议，还不包括中午所有层理人员参加的非公开午餐。他摘下镜，将它折叠起来放到上衣袋里，“今天还有什么事？”他向后的金发秘书问，但是脚下的步丝毫没有放慢。

得很好啊……”他随手了一支烟，然后他看到沐尘脸上的表情，“抱歉，”他说，“我忘记你的办公室是禁烟的。”他将烟掐灭在脚下的废纸篓里，“如果是那样的话，就有可能要动用到小小的违法手段才能拿到了。”

他看到百朝臣现在可视电话的屏幕上，俯视的摄像使他的脸有些变形，看上去越发的愁眉苦脸，“事情不太妙……”他搓着手说，“他们拒绝任命费里德法官来主审格林伯格的案，他们认为他与公司理层的个人关系过于密切。”

“是关于一起意外车祸……”

沐尘……

四无君叹了气。他挂上电话。事情比他想象的要糟糕。法律问题不是他的专长，他需要帮助。

四无君满意地看着这位沉默寡言的下，他还很年轻，但是办事脆利落。他是四无君一手栽培起来的。

沐尘摇了摇，“我们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但是现在看来，费里德法官是指望不上了。

不，现在还不是提要求的时机，至少，不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