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这是因为弹药中的主要成分是Ba，还有Pb。”

“是的，”那位专家证人说，“这是因为在各大实验室中，对于击残留的检测主要对象是这几元素。”

“并非如此，”专家证人解释，不知自己已经中计，“我说过，是因为这张图表太过专业了。我们据这张图表制作了前两张简单的图表，实际上，它们上面的数据和这张图表上的是一样的。”

“哦，好吧，”那位专家证人说，“我首先要说明的是，这两张图表并不是一一对应的，因为它们的坐标轴是不相同的，在这张图表上，我们是以边缘末散第一纤维为基线行6.2mm×4.44mm视野观察，在这一区域中，以扩散中心为原建立X-Y坐标，沿X±1，Y±1四个方向观察……”

“是的。”

“这张图表中的曲线所表明的，是没有接过击残留的正常人手上Al、Si、K、Ca、Ba、Pb这六元素的量平，是不是这样？”

“但是这两张图表中只列举了Al、Si、K、Ca、Ba、Pb这六元素的量度曲线，不是么？”

在那位专家证人解释的

“是这样。但我还是那句话——这取决于元素量度的低。而且，如果是油漆的话，还应该有S和Ti的成分。”

“那么，能请你指前一张图表上的这条曲线在这张图表上的位置么？”

“这张图表中的曲线所表明的，是被告西装右手袖这六元素的量平，是么？”

第三张图表要比前两张图表复杂得多，以电仪打印来的图表上密密麻麻地分布着数百条元素量和结构分析曲线。

“并不是这样，”那位专家证人说，他稍稍犹豫了一下，拿了另一张图表，“实际上，我们对被告的衣服行了全面的检测，我之前已经说过，除了中活化分析法之外，我们还使用了EDXA和TMDT技术作为辅助。”

“这就是我们的检测结果，由于这张元素量分析图表过于专业和复杂，实际上，我很怀疑非专业人士是否能够了解这张图表的意，因此我们才制作了前两张简单易懂的图表，即使没有化学基础知识的人也能够很轻松地理解。”

这句话可大大侮辱了陪审团的智商，他们对这位专家证人的好印象就要到此为止了。

他不能允许自己在这里就失败，他输不起。

他必须削弱专家证人的影响力。如果现在找不到突破的话，他可以尽量拖延时间，直到找到突破为止。

“但是在油漆中也能够发现Ba和Pb的成分，是不是这样？落日酒店在不久前刚行过装潢，假设被告曾经碰到过油漆之类的质，也会在衣服上留下痕迹，不是么？”

“也就是说，在检测的过程中，是以发现击残留为预期目标，因此你只检测了你想检测的分？”

“从两张图表对照来看，第二张图表上的Ba和Pb的峰值偏，而其他的接近正常平，对么？”

“哦，”沐尘说，他终于找到了反击的机会，“也就是说，你只给陪审团看了你想给他们看的那一分数据？”

误，让陪审团认定四无君是有罪的话，他就前功尽弃了。即使在之后的审中行弥补也无济于事。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