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心理都很弱。”

叶洽又扔过来一个白：“你以为这行前我就搬不了砖吗？这行的都是因为好吃懒，没什麽本事的。现在我除了这个本不会别的，转行只有吃老本了。”

夏至在一秒内落下泪来，抱著膝盖蹲在墙角嚎啕大哭，直到叶洽过来摸摸他的脑袋，在他的额上亲了一下才慢慢平静下来。在此之後，他打心底对叶洽产生了一丝畏惧，同时也有些好奇：“你怎麽会知的？我本没和你提起过我父母的事。”

在替最好的一个朋友送终後，叶洽痛下决心，从不挑客人变成了极挑客人。说也奇怪，他这麽搞反而生意盈门，不到一年就红透了整个圈，至今，已经变成传说级的调教师，如果没有人介绍本不接陌生客，兴起来就度个十天半个月的假，最长一次半年没接客。

“……”

他对叶洽的工作很好奇，经常问东问西，圈里的事，除了客人的份之外叶洽也不会特别避讳，他问起来有答就答。同居一段时间後，他就知叶洽以前那帮一起这行的差不多都死光了，有毒死的、被客人打死的、被死的、得艾滋死的，还有个是尽人亡，到一半风了，客人不肯送他上医院，就这麽休克死了。

叶洽没吱声，斜著睛看过来，夏至被看得发麻，举手投降：“我就是随一问，不是打听你有多

一开始不知，後来，夏至在有意了解後，才知叶洽在BDSM圈里非常有名，指定他的客人一直排到了二年後，他还不一定接，“得看缘”。

叶洽总是一付懒散的样，平时在家连表情都没有，非常好养活，给什麽吃什麽，穿衣也不挑。休假时一整天都只穿一条内，还是那松松垮垮的沙滩，一坐下来跨著就全，看的人一阵无语。

“你的老本也够一辈了吧？”

“也没什麽，我只是见多了而已。”

录下来在公放里会震动的嗓音，夏至打趣过：“凭你的声音就能让客人吧？”

“你有暴力倾向，而且在一个同恋大麻趴上，对我这看起来像是刚从牢里放来的大哥，见面不到十分锺就表白要求同居，这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我看不有什麽逻辑关系。”

“那不是和打工的差不多？”

夏至不服气的：“我看起来很弱吗？”

“搬砖也好活啊。”

“这不是你的错。”叶洽翻了页报纸，慢慢的，“就算你真动手了，也不是你的错。”

“就是打工。”

“那我拿什麽吃饭？”

叶洽这才把视线从报纸上挪开，冷淡的看了会儿夏至，：“其实你最想的是杀了你父亲，你甚至过这方面准备，是不是？”

“……我以为你是当成什麽终事业来的。”

“帅的，看起来好搞的，还有活少钱多的。”

“你用什麽缘来挑人？”

夏至愣住了，因为叶洽说的完全正确。

被这样评价的夏至不客气的：“哪里弱了？”

夏至收到了一个大白。

听到这里，夏至颇为无语：“我以为你会痛下决心退这个圈。”

叶洽的睛都没离开过报纸：“我的客人可不是声音就能满足的人，不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