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枪往外走到一半，又停下，再次折返回来，将弹劈啪上膛再在那个试图开溜的医生脑门上，站在那里一直盯着他肚上那血淋淋的刀被逐渐黏合。

他想回答，但是他太累了。

一切都是本能的行动。他的视野仍然模糊，燥和寒冷替侵袭着他的全官，令他控制不住的瑟瑟发抖。

Tony低低地说

“给他理伤。”

世界静得可怕。

非常柔净，有光和洗涤剂味的床单。

“Bucky...”

他的睛又睁大了一些，仍涣散。那双被线改变成冰蓝的瞳仁开始浮现短暂的变化，偶尔闪回原本的浅灰蓝，但很快又恢复现状。搁在实验台上的右手微微搐着，手指痉挛颤动。

内汩汩来的无助。附近那些细微的噪音开始被无限放大，不断撞击他的耳，接着又迅速沉寂了下去，像是逐渐退到了另一个时空被吞噬殆尽。

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重的血腥味。

他已经醒了但是他不想睁开睛。如果他假装继续睡觉的话，Steve就会过来亲吻他在外面的那一侧耳朵，将耳垂嘴里，着，直到他忍不住开始拽过他一起到床单上。

寒冷和眩的觉逐渐渗每一个孔，他意识到，他已经丧失了相当一分的听力，但是他仍然听到了从某一传来清晰的啼哭声。那不啻于一柄锋利的刀刃。

他息着。

罩的男人站在Strucker后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脸，右手在大的枪上，来的指节用力扣在枪柄之间。

弹片在机械手臂上造成细小的划痕。

他仍然躺在床上。

有人大声喊叫。皿被撞翻掉落在地上，凌的脚步声，人的骨骼被生生折断后连同一划开。然后，是弹打在金属上“砰”的脆裂声响。

实验台的边缘凹被粘稠的猩红渐渐聚满，一滴一滴沿着隙坠落下去。他能觉到覆着一层硅胶的手掌到他的腹腔内，撕开他颤抖的脏，翻搅着，在一片血模糊中慢慢剥离其中一分的漫长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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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他！”

罩的那人伸手抓过一名医生的衣领，扔回到实验台前。

他的珠微微转动着移到下方。

仿佛有一片极其纤细的神经末梢被崩断了。

“Bucky...”

另一边的金属手掌也下意识的想要握。

沉重的绝望和无能为力让Bucky陷了一浅表意识游离的恍惚状态。疼痛，暴怒，全都消失了。

每呼一次就到力量从他的里在迅速失。而且，他没有再听到第二声啼哭。被撕碎的空间像石块一样在他四周轰塌坠落，整个屋都在开裂，仿佛遭受重击。他看见Strucker已经带着浅蓝的营养皿，在随行武装人员的陪同下离去了。

空间被撕裂成两半。

“哇哦。”

他的瞳孔依旧呈现放大状态，但那艳魅的冰棱状蓝几乎消褪了，更趋向于他本的瞳。在锁扣被匆忙固定住之前，金属手掌已经再次撞开了那层束缚，狠狠扣住了离他最近的一个人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