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闭上的睛，从榻上坐了起来。

“我上并无他。”云寂实话实说。

晏海唱完之后，回过伸手来，有些期待的看着云寂。

“那个……”他的声音有些低。“我跟你说过，要唱曲给你听的，不如就现在啊！”

“我唱的好吗？”

但是刚才，晏海对他的态度算得上无礼，殷玉堂却不以为忤，一副习以为常的样。

云寂闭上了嘴。

在湖的另一面停泊着一艘画舫，上一层帘幕低垂，靠湖面的地方放着一张长榻，有人正闭着睛躺在上。

如果是，那么这习惯，定然不是近来才有。

这两个人非但是亲兄弟，而且情也是如一辙，都是心思沉之人，殷玉堂在朝中更是以狠辣无情著称，尤其容不得旁人撞。

“三爷，也不知是什么人往这边来了。”旁伺候的人急忙过来说：“我这就让他们去别，别碍着您休息。”

云寂没有想到他说唱曲，还真是立刻就唱了来。

他唱曲之时比说话清亮许多，气息绵长音空灵，只是清唱也婉转动听。

殷玉堂的份也是跟着涨船，在殷玉璋即位之后被封了承王。

药，将先帝的病治好了。之后，他便从一个不起的皇，摇成为了中炙手可的红人，最后甚至登上了帝位。

殷玉堂习惯了被他冷嘲讽？

他怕被拒绝，说完就坐直唱了起来。

“你可以说一句‘晏海，我心悦你’，你知，这句话对我来说胜过千金万金，无价可抵。”

晏海被他如此专注的看着，脸有些发，手脚也有些不听使唤。

他索背转，把手伸微凉的湖里晃来晃去。

云寂不明所以。

更久以前？

“我娘说我唱的特别好。”晏海笑着对他说：“我也用不着红绡缠，不如你随便送我一样东西，当打赏吧！！”

就算看不到云寂的脸，晏海也能想象得他的表

“长相思，君知否，我心终不悔……”他喃喃地念到：“只是来年孤坟上，此情更与谁人说。”

虽然他不懂晏海唱的算不算好，却也觉得好听，一时之间有些神。

“你别吵。”那人闭摇，侍从立刻噤声退后。

隔了一会，歌声渐渐消散了。

最后这两句，许是意不好，并没有被唱来。

游湖上，遇东风，碧涟涟映晴空。佩兰芷，玉搔，青正好芳华留。酒满觞，饮琼浆，长歌一曲向穹窿。长相思，君知否，天各一方，梦魂也相同……

但是这首曲……

算算时间……殷玉璋殷玉堂与晏海相识，会不会就是在那一次，他们兄弟二人离京寻药的时候？

“那怎么办呢？总不能被你平白听去了，那我岂不是很吃亏？”晏海摇叹气：“堂堂朝暮阁主，居然这事来，谁能够想得到呢？”

他自说自话的唱了首曲，又自说自话的讨赏，这行径说得上无赖，但偏偏他情态自然，完全不会让人觉得反。

不得志的皇和来历神秘的晏海……发生了什么？

歌声从湖上断断续续的传了过来。

“去问问，府里新来的什么人？”他对侍从说。

云寂犹豫了一下，了。

“你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