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瞧，这可不怪我；”德拉克洛瓦了个略夸张的耸肩动作，“葛朗台先生比您好打多了！”

“我只是有些受若惊。”夏尔笑。也许米歇尔的确一直在夸奖他，但德拉克洛瓦这么说绝对只是单纯的赞，没有任何别的意思在里。

夏尔一时没有回答。他觉得米歇尔绝对在旁敲侧击，为了他和维克托计划的事情——

“得，我已经成为了破坏诸位先生们友谊的坏人了，对吗？”米歇尔更加无奈。“说句实话，谁能想到你们一见面就能把介绍人抛诸脑后呢？”

“我们去把格罗找回来！”杰利柯这么表示，“而且正好有时间，可以探讨一下鲁本斯——你说对吗，亲的欧仁？”

夏尔很赞同他这观。然后他们就什么样的画作更容易印刷来了些讨论，两个画家就结伴去溜达了。

祗并齐的地步！”

“这我也必须同意。”杰利柯一直在边上笑眯眯地看他们，这时候补了一句。

对荷兰画家鲁本斯几乎一无所知的夏尔果断支持他们这么。而等到他们离开，车厢单间里就剩下他和米歇尔两个人。

“我这么直接地告诉您，难不算是一信任的表现吗？”米歇尔微微摊手。“所以，在合适的时候，我也希望您表现同等的信任。我们毕竟是合作伙伴，您说对不对？”

“阿图瓦伯爵，似乎已经找上您了？”米歇尔问，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

“我明白。”夏尔最终这么回答。“如果真有那时候，我一定会

“嗯？”夏尔用一个鼻音表达了自己的疑惑。如果米歇尔真不关心，就不可能知这个——开玩笑，那时边上本没几个人听到阿图瓦伯爵的那句话啊！

但这绝不可能是真的！夏尔觉脊椎骨一下僵住了，但没表示来。“没有的事情，”他轻描淡写地，“如果您是说圣诞晚宴的话，我们只寒暄了几句。”

气氛轻松，事情自然容易谈。杰利柯自不必说，德拉克洛瓦则表示，等他实地、喝到实以后一定更容易产生灵。“艺术源于生活！艺术反映生活！”他这么表示。

“您一开就这么说，是希望夏尔被你直白的赞吓跑吗？”米歇尔故意这么说。

这可是件大事，米歇尔想知内情也无可厚非。但问题在于，越大的事情，知的人越少越好，这样才能增加成功的概率！

暗中制造舆论，让路易十八把阿图瓦伯爵从王位继承人的名单里剔除。当然，这是最好的情况；最糟的莫过于反阿图瓦伯爵，他们两派枪炮底下见真章！

“请说。”夏尔在他对面挪动了一下，想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些。

“这倒正是个好时候，”米歇尔，脸上依旧挂着他招牌的笑，“我还有些事情想要和您谈谈。”

米歇尔仔细地打量了夏尔的神情两。不说相信，也不说不信。“是不是，我的确不着。不怎么说，聪明如您，一直知该什么不该什么。在这上，我对您抱有全然的信任。”

这话语气萎靡又伤心，合表情看还真像那么回事，惹得几个人都笑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