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母，”龙玄吐字艰难地：“您这是在说什么？孙儿一句也听不明白。谁又是贱人？”

“还听不明白？”太后：“罗维是你父皇和罗家三小罗知锦的私生儿，锦衣侯，不过是取了罗知锦名字里的‘锦’字。”

“玄儿，”太后拉住龙玄的手，说：“有件事哀家早就想告诉你了，你听了后也一定会觉得好笑。”

“他也是姓龙的，”太后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对龙玄。

龙玄愣在那里，脑好像被什么东西冻住，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只愣愣地听着太后跟他说当年的那桩公案。

“皇祖母有何话要说？”

“让那个贱待在罗家，对那个贱有利无害，”太后如今已经把兴武帝的心思猜了个大概，“等你们兄弟为了那把龙椅，斗得你死我活之后，罗维再回到皇室里，他有你父皇的，有罗家的全力支持，玄儿，等到那时，你说你父皇的那把龙椅会是谁坐？”

“如果这是真的，为何父皇不认罗维？”龙玄勉稳住了心神，问太后。

“不姓罗？”龙玄尚还反应不过来，说：“那他能姓什么？”

“您对他了什么？”龙玄下意识地就问。

太后说：“罗维不姓罗。”

龙玄自己回想了一下，太后移居东佛前夕朝中发生过哪些大事。有些事不难想，龙玄稍加一想，就问：“罗维那时被我舅舅的余党掳走，受了重创，到现在他的都一直不好，这事是皇祖母的？”

太后笑了起来，这笑声在这小小的佛堂里回，似笑非笑，倒更像是哭声了。

“这怎么可能呢？”龙玄无法相信这事。

“他与他那个不守妇的娘一个模样，他能是傅华生来的？”太后冷笑连连：“你问哀家凭什么？就凭你父皇为了那个贱，要杀哀家这个亲娘！”

“下贱的地方？”龙玄问：“那是什么地方？”

“杀您？”冷静如龙玄，这时都是心俱在一片混当中，“您了什么？是对罗维？”

太后冷笑不答。

“你不必知

“没错，”太后在龙玄面前，一也不隐瞒，：“是哀家命人抓得他，只可惜这个孽命贱难死，竟被他逃了这一劫！”

是老实答：“他现在已经封侯了，父皇亲封他为锦衣侯，说要保他一世的锦衣。”

“贱人就应该待在下贱的地方，”太后说：“哀家不想让他死，那样太便宜了他。”

“你父皇封他为锦衣侯？”太后好笑：“还说什么保他一世锦衣？哀家看还是为了那个贱人！”

“您这是怎么了？”龙玄听了太后这瘆人的笑声，都发麻，忙就问。

龙玄一下甩开了太后的手，连退了数步：“您怎么就能肯定罗维也是皇？就凭父皇对他好？父皇就不能对人好了吗？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你父皇对那个贱有多好，你没看到吗？”太后说：“傻孩，你父皇何曾对罗维以外的人这样好过？那可是罗知锦的儿啊！当年为了那个贱人，我端木一族都为她陪了葬，你父皇再也不当哀家是他的母亲，那个贱人迷了你父皇的心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