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维惨白了脸，佝偻着，嘴哆嗦着，低看脚下的地面。

“现在连下衣都穿了，”司清沙这才松了手，：“你怎么就走不了路了？起来穿衣，朕带你去走一走。”

“朕只用了你一次，”司清沙一把揪住了罗维的膀，：“就真能将你残了不成？！”

罗维下的伤一直就在血，两天前才结了痂，今天被司清沙拉着这一走，好容易长起的痂又裂了，血又了来。

罗维这些天还是无法翻，如何能陪司清沙去观什么？“我，我是真的走不了路，”他对司清沙：“再过几日吧。”

司清沙的眉又皱了起来，如今罗维的话，他都是要多想一下，怕被罗维骗了。“你是不想陪朕？”他问罗维。

罗维大着胆：“我，我起不来。”

罗维被司清沙拉着跌跌撞撞走了几步，便又不肯走了，僵在了原地。

司清沙看到了楚太医，便问：“他这究竟是什么病？是朕断了他的？”

司清沙说着看一在床上动弹不得的罗维，一阵心烦，不等楚太医回话，又指着罗维：“若是断了，朕不如就索再用你一回，不能让你就这么死了！罗维，你说你还有什么用？连下面都坏了，只剩一张脸给人看吗？”

罗维被司清沙这大力地一拉一扯之下，跌到了床下，跪趴在了床榻边上。

楚太医很快又被叫了来。

罗维手撑着床榻，一一地起，像是被窝成了一团的废纸，又要一寸寸展平了一般，好半天才站了起来，只是那腰还是直不起来，弯着。

“云起，”司清沙终于又喊了罗维的字，：“你起吧。”

罗维不想再在司清沙面前痛叫声，咬牙死忍着，一声不吭，只重的呼声，让人觉他在忍受着苦痛。

“你又耍什么样？！”司清沙是真变了脸，他今日是好心，想带罗维去看看他北燕皇里的奇异草，没想到这人还是不识好歹。

“你看朕什么？”司清沙却浑不觉自己的话有问题

得这人今天的心情还不错，不知这几天里，北燕又了什么好事，让司清沙看着他，也能有个好脸了。

楚太医哭笑不得，这怎么还能将断呢？断了，罗维还如何活？

楚太医却不能置信地看向了司清沙，他跟随司清沙多年，可以说是看着这位青年君主长大的，楚太医还是第一次听到司清沙秽言辱人。

司清沙将罗维抱了起来，放回到了床榻上，动作是温柔了，可嘴上还是没有饶过罗维。“你也太不经用了！”他骂罗维：“都像你这样，倌馆里不是天天都要死人？！你养了多少天了？怎么还是血？朕只了一次，就将你这断在里面了？”

司清沙却等得不耐烦了，不想再等罗维将腰也直起来，一拉罗维：“去衣架那里，快一。”

罗维仍是死人一般躺着不动。

司清沙看罗维这样，不像是装的，心中念一闪，走回来，伸手了罗维的下衣里，在罗维的间摸了一把，摸了一手的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