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沙的心中升起了希望，如果罗维什么都不记得了，不是就可以与他相守了吗？“这药现在何？”

“这个朕早就知，所以朕才，”司清沙的话没能说得下去。

司清沙踢了栏一脚，“朕今日就发榜去，邀天下名医，朕就不信找不到一个，可以为朕解忧的人。”

“栖源柳氏是周朝二皇龙玄的母族，已经全族被斩了。”

“他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司清沙：“就没有办法让他不再寻死，不再恨朕吗？”

楚太医看着这还带着少年人青涩的上，伤痕，不禁摇一下。不说杀兄，断之仇，就看这些再也消不掉的疤痕，这人就不可能会原谅。楚太医轻声对罗维：“王爷莫要小看这汗，你的后背和右臂上的肤已坏，以后都不了汗了。不过好在我北燕的夏季都算不上炎，所以王爷在此度夏也不会难熬。”

“锦王爷容貌是好，”楚太医试着劝司清沙：“只是这并不好，陛下，您对他再好，他怕是也不会激。”

司清沙失望之下，复又靠在了栏上，他该拿罗维怎么办？

“你行医这么多年，就一办法也没有？”司清沙追问，好像此刻他所有的希望都在楚太医上一样。

第296章命债

会为了邀功说罗维的伤势好转，万一到了最后这保不住，他们这些太医还想求一个活命。

楚太医觉得自家万岁再这样下去，在罗维把他自己折腾疯了之前，自家的这个万岁爷会先疯了。楚太医只能假装自己没有听到司清沙的话，要想这样，只有让时光倒，回到罗维来北燕的第一天，让所有的事情都不曾发生。

“我的还能治吗？”

上的那疼痛缓了一下去后，罗维的上已经又是一大汗。老王太监打来了，楚太医亲自动手替罗维。上无力，罗维也没劲再说话，只是木然地躺着。巾覆在上，是很舒服，但罗维的眉依旧无法舒展。

楚太医摇，说：“臣无能。”

这个名字司清沙听着熟悉，说：“朕好像听过这个柳氏。”

“治不好就不要治了，”罗维却随即又让楚太医的喜烟

楚太医摇，“柳氏一族以治药起家，最后为官从政，早几代人之前就不曾过旧业，这忘川，臣想早已失传百年了。况且这药服下后，人有痛，王爷一定熬不住的，”楚太医这话说完，突然又慨起来，如果这柳氏一族安守本业，是不是就不会有这灭族之难了？由栖源柳氏再想到自己，楚太医万分后悔自己当了太医，如果他还是在市井之中行医，或许会更好。

司清沙说：“你是说龙玄的手中有这药？”

“你这话何意？”

“这世上有一味药，叫忘川，”楚太医：“相传可以让与地府中的忘川河一般，让人忘掉前尘往事。”

楚太医过了这半月，终于听罗维问起了他自己的伤，兴起来，能有心问伤了，说明这人不再一心求死了，是认命，要好生将养了？

“此药自大周的栖源柳氏。”

“我北燕没有此药，”楚太医：“臣想这世上也不会再有此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