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岚不知这些老儿们为何对国事，天家事这么，但他也不想问，只是：“大爷们，天不早了，我要先回去了，我明天再到城里来买东西。”

“你个老货，死也就死在这张嘴上！”另四个老儿都骂卫老汉：“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你活这么大把年纪不知？打仗的事，你说说就算了，天家的事也是能说的？”

“好，”卫岚答应了，赶着枣红往东城去了。

“我在这里说的话，上都那里也能听到？”卫老汉被老伙伴们说得抬不起来，辩了一句，：“哪里就能有顺风耳呢？”

“我们平民百姓，”卫岚笑：“莫问国事，莫问天家事，好自己就好。”

“公？”卫岚从车上下来，喊了罗维一声。

“你啊，就是个妇人！”卫老汉白了老板娘一，“这里面可是有的，皇家……”

娘说：“这对皇家兄弟的情真好。”

“听见没有？南哥儿都比你懂事！”

卫岚立时又张了，忙屋去看，屋中没有罗维的影，不过在看到厨房的灶上，两大锅都不在了时，卫岚也就知要去哪里找罗维了。

“其实我们卫氏的祖上，不比今天的幽燕罗氏差啊！”

几个老儿蹲在了墙下，一起怀念起了他们自己也没见过的，有关卫氏先祖的风光过往。

“不怕死的老货！”五个老儿站在了卫岚的跟前，四个老儿还在骂卫老汉，“就那帮人，除了鬼门关不去，哪都去的，嘴又都欠，你怎么知他们不会把你的话传去？咱们的这个新皇上，是个什么脾气你知？万一他听到了，不放过你呢？”

亲征？卫岚皱了一下眉，龙玄这是又要玩哪一？借着这场仗，将军权都收上来？

卫岚走了后，五个老儿站在一起，还是开教训卫老汉的小会。

罗维这时已经将锅碗瓢盆都洗净了，正在溪边洗着他和卫岚换下来，还没及洗的衣。溪是冷，可是泡在里面的时候久了，就觉不到冷了。

“南哥儿，”一个老人家又问卫岚：“你也在外面闯的，你说，皇家的事能说吗？”

“咱们的老祖宗为什么要从江南那么好的地方，跑到这里来？不就是当年说错了一句话吗？““咱们卫氏的祖上，也是开国的功臣，就是得罪了新皇，才避祸来到这个大漠的，就是错张了一下嘴啊！”

卫岚回到林中的木屋时，已经是黄昏时分了。木屋的门都开着，前院里还晒着被褥。

一句莫谈国事，让原本聊天聊得火朝天的茶铺瞬间冷了场。

卫老汉更抬不起来了。

五个老儿向卫岚走了过来，卫老汉还一脸后怕的神情。

“行了，我错了，行不？我下次再说话，就让我变哑！”卫老汉最后发狠。

“莫谈国事！”旁边的四个老伙计都推了卫老汉一下。

卫老汉这才重又开：“明天傅哥儿要是想来，你就带他来，我们就在这里等你们。”

卫岚来到溪边时，就看见西下的太将一条溪都染红了，坐在溪边一块大石上的罗维，周

无人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