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若是那个时候被送走的人是自己……想了想那个画面,严玉阙心里不由得一阵发酸。这么多年,他不愿去回想这段往事,不是因为耻于连玉楼的存在,而是那个场面过于凄惨,连他都有些不忍。
◇◆◇
因为豆豆的关系,严玉阙去锦麟布庄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极其罕见的,在严玉阙把这话抛
来后,琉琦
里闪过一丝惊讶,这是最好的证据,谁也骗不过去,也许是知
自己一时的讶异
卖了自己,琉琦垂下
帘想了一想,然后抬
,平静说
:「我来京城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你……」
当时琉琦说这些话的时候,严玉阙并没有
什么响应,但他自己心里明白,这多少和当年在严家的遭遇有关……
他和自己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亲兄弟。
如若不是他遭遇过这
境地,又如何会要自己也
味一番?
◇◆◇
家破人亡,一无所有……
他以为连玉楼仅仅是想看自己受挫,看自己落魄,最多是将原该属于他的那份财产拿走,却没想到竟然要的是这样的结果。
虽然豆豆的
世依然是个谜,但他总担心琉琦会再度打骂他,心
目的是什么?」
而连玉楼会要自己一尝那
后果,定然也是自已经历过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那个时候唯一
着他的二娘死在大火中,爹见到他就想到二娘,便将他送去了临安老家,之后也没再提起过他,对于连玉楼来说,或许真的是没有「家」了,而他所有的一切,原来
好的生活都被自己给生生夺走……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想的,连玉楼沉寂酝酿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报复自己,只是令严玉阙
乎意料的,是那个八个字。
「我们爷似乎
底
不好,不仅畏冷,到了冬天下雪的时候他就会犯
疾,严重起来连路都不太好走。」
他是自己的弟弟……
所以他反复告诉自己,那个人是野
,那个人是来和自己争夺爹,争夺家产的,那
来历不明的野
从哪里来就应该回到哪里去……
「家破人亡,一无所有!」
脑中浮现起那个时候,虽然年纪小小,但
抓门坎不肯松手,好几个家佣一起才把他给抱到
车上,然后
车载着他一路离去,而他在车里哭得声嘶力竭喊着「爹」的声音,走
很远还听得很清楚。
好比琉琦,因为当年自己羞辱过他小倌的
份,又
伤了他的脸,几年后,他让自己把那些羞辱过他的话全都一一吞了下去,什么断袖之癖令人恶心,什么像他那
千人乘万人骑的兔儿爷怎么会有人喜
,偏偏现在,自己除了他之外对其他任何女
都起不了情
,再窈窕漂亮、温顺听话的佳人,再火辣
情、诱惑妩媚的女
,在自己
里都不如这个连脸都毁了的男
……
晚上的时候,严玉阙躺在床榻上,左翻右翻,思索着琉琦的话。
那个时候,于他而言,竟然是「家破人亡」「一无所有」这么严重吗?其实这些年,严玉阙很少会去回想那个时候的情形,他知
那个时候为了把连玉楼和二娘从家里赶
去,他和自己娘亲
了不少过分的事情,甚至还诬陷连玉楼偷了自己的东西,把他吊在房里打得不成人形,大冬天的也不给他吃饱穿
,似乎那时候还落下了病
。
但严玉阙心里很清楚,连玉楼
本不是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