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脸上堆起了真诚的笑容：“好的，您稍等。”

穿过售卖各货的密集街，瞎老三将晏一行人带搏击场。

“这边坐。”瞎老三把晏五人引到一座椅前，很快有侍者上前询问晏有什么需要。

“跟着我来。”瞎老三招呼。

“是不是还有聋？排行第几？”夏佐一听到瘸老四这名，忍不住问了。等问完了他才发现自己这个问题似乎有失礼，顿时讪讪然地闭了嘴。

“没有。”晏说，“这蛇不好吃，有没有漂亮的，白长了这么大。蛇倒是可以用来裹你那二胡，就是音估计一般。总的来说就是没什么用，也就用来唬唬人，我养来什么？”他从来不需要虚张声势去唬人。

“聋老二。”瞎老三说，“还有哑老大。”他们四兄弟并不是血脉亲人，小时候他们在外浪，各不相识，后来一起被人收养才照顺序排了下来。虽然他们各有缺陷，但他们都是心志定之人，从来没有在意的残缺。时间久了，其他人也不怎么在意了，还开玩笑般把他们的缺陷加在排行面前，说是这样好记。

瞎老三听晏说得是，越发觉得晏来不简单，他虽然看不见路，却轻车熟路地领着晏一行人穿过蛇群往里走。约莫前行了十来步，前豁然开朗。山内几乎完全凿空，从上往下建成螺旋形的奇异建筑。莫说是晏几人，就连直播间里许多见多识广的人都惊叹这鬼斧神工的“地下世界”。

安抚伊莱两人，“这蛇没毒，容易驯养，不会随意伤人。”

事实上这也确实很好记，天下瞎那么多，地下世界的人提起瞎却只会想起他瞎老三一个。瞎老三问：“你们想坐哪个看台？”

“闹的。”晏说，“但也不能太。”他从小喜闹，一般不会选雅间。

隔看台密密麻麻全是椅，基本已经坐满了人，闹哄哄地议论着今天的场顺序。还有些人手里拿着张纸，嘴里念念有词，大概是准备等会在前面下注的地方压下手里仅剩的银元。

守门的是个瘸。

瞎老三领来的人，瘸老四没怎么检查就放行了。

光屏之下就是各式各样的观赛场地，有的拥挤不堪，有的视野开阔，有的甚至设置了雅间，可以一边观赛一边吃饭、喝酒、烟、赌博。

夏佐见晏一副纨绔弟派，心里自叹弗如。别看

瞎老三把他们领到一宽敞的看台，这看台比邻最拥挤的那一片区域，设置却完全不一样。

除却光屏稍微先一些，整个搏击场的布置都非常原始，带着一令人血脉张的野。

瞎老三奇：“你也养过？”

大家叫他瘸老四。

“有什么吃的喝的都先上上来。”晏随吩咐，把手里的银元抛给侍者，“还有那些人手里拿着的赛程表也给我来一张。这是给你的，回再来结账。”

搏击场中央是个大的赛台，赛台上方悬挂着大的光屏，可以让全场观众清晰地看到场中发生的一切。

晏乡随俗，用星币和瞎老三送了一堆银元。他拿了个银元在手里抛了抛，觉得手还不错，便也不放回去了，拿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

银元是地下世界的通用货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