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助理主动找他谈的话，林先生向助理先生倾诉了自己的烦恼，顺便问了一下造成自己烦恼的主要原因是什么。

那被当小狗的团蹦了下来，在地上转圈圈，顾昭凌让它停下它就停下了。顾昭凌觉得新奇，就又换了好几个命令，那小玩意儿完成的非常顺利。

半个小时后，手里攥着一大把心观众们投喂的零钱，顾昭凌同志陷了一迷茫的状态……他好像是摆摊儿算卦的，不是摆摊儿卖艺的吧？

顾昭凌一边儿叹着自己对小动还是蛮有引力的，一边儿把狗狗抱回了家。

虽然他很想跟围观的吃瓜群众说自己是狐狸不是狗，但是又不能忽然开吓到别人，就这么默默表演起了难动作，得到了群众的叫好、一大把零钱、以及顾昭凌同志的注意。

于是，觉得自己把助理先生的话理解透彻了的林先生，第二天就把手底下能给别人的活儿都分去了，他自己则变成了不会让人觉到压迫的样去找顾昭凌同志去了。

只是这一会儿的功夫，这小摊前就围了一群人，都在看这只好像能听懂人话的小黑狗表演，小黑狗也很给面，自己完成了一难度的空中转动作，最后还两脚着地稳稳地落在了地上，引来人们一阵拍手叫好。

有几个路人看到这一幕，还夸赞

小黑狗则乖乖蹲在他面前，一双黑睛闪着光。

小黑狗把自己的左爪递了过去。

那天，离开顾昭凛家后，林先生彻夜难眠，但是本着绝不会夜打扰人的优秀德底线，他没有去找别人求助来着。只是第二天着黑圈去公司的林先生还是把下属们吓到了，实在不符合公司的企业文化。

这天晚上，顾昭凌扛着一箱喜糖回了家，后来家中的两位临时家长吃糖吃的已经不想再碰甜了。

顾昭凌虽然有些怀疑人生，但他还是蹲下认真摸了摸狗，严肃地问：“想跟我回家吗？想的话抬左手。”

小黑狗路遇一群遛狗的人，突发奇想，学着其他狗狗的样摇起了尾，好像还摇的很开心。

助理先生很实在：“您的气场太吓人了啊，要是跟您不熟悉的人冷不丁被您注意，当然会觉很有压力，自然就会疏远您了。”事实上，就算是跟他认识了很久的助理先生也会觉得很有压迫啊喂。

也就在顾昭凌摆摊儿的第四天清晨，一只黑不溜秋的小团自个儿跑到了他摊位前。顾昭凌抱起小团，仔细观察，得了个结论：“这个是……狗吧？”

，眶有些：“承您吉言。”

不知为何，经商多年的林先生居然觉得自己还没吃亏。

顾昭凌：“……”为什么这么像是人在学狗叫？

第二天的时候，有一位七十来岁的老妇人协同一位看上去三十的中年男人拜访了顾昭凛家。他们说是来找顾昭凌的，但此时顾昭凌并不在家，据邹先生透，顾昭凌同志现在不知在那栋楼门前摆摊儿算卦呢来着。

下一秒，小团很合地发了一声奇怪的：旺？

嗯，林先生以为的另一方式就是变回原型任人磋磨来着。

林先生难得有了困扰：“那我该怎么办？”

“我建议您换一方式接近他人，我想，至少那样不会有人同样到困扰。”助理先生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