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自己是单相思，也知这条路有多难走。在他仅有的十几年人生里，这是他一次在一个人上到如此矛盾和纠结，无数思绪纠缠在一起，本分辨不哪是哪。

他伸手，指尖几乎是颤抖的，但在碰到谢琢的脸颊时却又安稳了下来，像是抓住了一颗定心。

他本想着碰一下就好，一下就立刻回到自己房间里去，谁想这一下就跟着了似的，指尖一一地在谢琢的边绕圈，恋恋不舍似的。

“哥。”他沉着声音，尾音发颤，“对不起。”

谢琢的房门闭，看来他今天是在家里留宿了。

谢钰走过去把东西放好，调了空调的温度，转过去。

谢钰其实亲到一半的时候就清醒了，他非常清楚自己在什么，也清楚他所的事的对象是谁，但他并没有停止的打算。

说他破釜沉舟也好，不顾一切了也好，那一瞬间，他的确是想把谢琢这个人自己血里的。

谢钰回到屋里把包放下，下了楼了两杯，又担心谢琢晚上没吃多少，拿了份三明治来。

陈曼留了饭菜给他。谢钰只看了一就将视线挪向二楼。

谢琢大概是睡沉了，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被压得七八糟的发便暴了来。

谢琢彻底醒了，他震惊地睁大，一手往前一撑把谢钰给推开。

他的吻是青涩的，却带着一暴戾，动作暴得像要把前人给生吞了。

手指轻轻地扫过谢琢发凉的脸颊、鼻尖、角，又慢慢地碰了碰谢琢的嘴。

他盯着谢琢，谢琢大概还没彻底醒过来，仍眯着打哈欠，几缕发落到额前。不知是四肢百骸里哪一沸腾起来，一血冲得谢钰脑发昏，让他猛地扑上去，笨拙地亲上谢琢的嘴。

看到他这样，谢钰也不好叫醒他，准备转去的时候，又鬼使神差地在床坐了下来。

“钰？”谢琢迷迷糊糊地了。

谢钰这才发现他的周有着一圈浅浅的乌青，分明是一副疲惫的模样。苦柠最近忙，招员工也不太顺利，徐璇频繁地请假，事情多半压在谢琢一个人上。

谢琢等了半天也没看到台上有谢钰

谢钰起扭开门把，临走前提醒谢琢记得吃桌上的东西。他用力把门关上，“哐”得一声，像是连带着心里的某些东西也一起破碎了。

时至今日，他知自己在谢琢面前依然是个小孩，疼他他都是因为他是弟弟，作为兄长的角度，无论如何也不会对弟弟摆脸说难听的话。

“刚刚本来在电脑上看电影的，不小心睡着了。”谢琢一手撑在枕上半坐起来，睛似睁非睁似闭非闭，谢钰却惊了一汗，也许是心虚，也许是因为别的。

也许这是一家人骨里的固执，谢钰打算就算要拼得破血，他也不会退缩。

这几天天气燥，谢琢又因为在苦柠时忙得顾不过来而很少喝，被谢钰这么一撕扯，嘴很快就破了。血腥味儿在腔里弥漫开来。

他送东西去的时候谢琢已经睡着了，上盖着薄被，随着呼不断起伏。

谢琢猛地把手收了回来，声音都在颤抖：“你醒了？”

认定了就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