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洋很讨厌叶禇年的语气，西奥凑到他耳边，“社长就是嘴臭一，他是为你好。”

叶禇年“啪”地一下把一打资料甩在桌上，“要，别人不敢要的我就敢要。百年难得一遇的好嗓呢。格吗，调|教调|教也行，就算是直的我也要把它多几弯来。”

只剩下那有空灵的嗓音，委婉曲折、气息稳定。

西奥眯着睛笑，“叶社长，别这样，会吓坏小孩的。”

最后一句旷古的音，悠悠扬扬地上去，等到人都忘了呼的时候，才轻轻地落下。

靳洋耸了耸肩，随后认真地去听音乐。

叶禇年十指叉相握，“潜规则说白了就是愿打愿挨。如果买卖均衡的话，小天王程枫有御用幕后假唱的事情也不会曝光。这个少年真是傻得可以，用这方式曝光，应该是被程枫急了吧，不过自己的事业也毁了。真是幼稚单纯孩气。”

这个声音，明明就一、模、一、样！

叶禇年开了另外一个视频，靳洋眯着睛看了会，发现是一电视剧的主题曲。

刀剑相抵的声音去掉，男主矫情告白的话语去掉——

随着片尾曲的播放，靳洋却赫然发现主演和片尾曲的演唱者居然是同一个人。

靳洋扯过嘴笑了笑，“潜规则。”

叶禇年早就察了靳洋微微有些吃惊的表情，低声“哼”了一句，又打开了之前的那个比赛视频，镜扫过评委席的时候，叶禇年下了暂停，“喏，把刚刚那个男主角的鬓角、鹿角和夸张的影去掉，就是现在坐在评委席上的这个人了。对了，已经了三张专辑的影视剧小天王程枫，据说唱功也不错哦。”最后一句话，叶禇年说得极为讽刺。他随后抬了抬下，“看明白了吗？这就是娱乐圈。”

其实原本可能听不来，可是同一首歌，又能把现场唱得和录制来的歌曲一样，几乎可以听那是自同一个人。

西奥，“喂，你不会带了个瓶回来吧？”

靳洋有没好气地说，“没怎么听，光看人了。”语气有些，想证明自己没有被吓到。

也就是说这个黑发少年和程枫之前由于一些事情撕破了脸？靳洋回想起他刚刚忧伤的模样。

靳洋挑了挑眉，都懒得回答，他才第一次见这个人，鬼知当时是什么情况。

西奥听完，倾下|，靠在沙发的后背上，“这直的孩你也要？”

那句音一结束，靳洋脑里浮现刚刚舞台上的黑衣少年唱完最后一句，用手指撩过刘海的模样。

好像是通过游戏改编的奇幻剧，靳洋看见里面的人时不时地升到半空中，五彩的光圈围绕着他们。叶禇年抬手指了指此时正和女主角相拥的男主，“看好这个人，电视剧的大神就是他了。看他不顺记得绕走，看得顺了每次见到都要像哈狗一样去打招呼。认真听歌，特别是声音。”

叶禇年了，“确实，明星就是站在台上卖脸的。这孩在这一场的第一回合就淘汰了，明明就已经挤八了，演唱实力也是最的。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靳洋抬看了桌上的资料，小存照片上的少年有着青涩的微笑，黑的瞳孔大而明亮，如展开了漩涡一般，让人移不开目光；嘴角因为那笑容而有一个浅浅的梨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