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

他不知他们的命运是不是牵扯在一起，只是这么多年来，他努力的好一切，辅佐梅芳，与群臣斗智斗勇，甚至表现的亦正亦邪，为的就是不愿意伤害到越扬。

很多年前的一天，允大人牵着允时的手从里来，那时候，允家的嫡长因为允时的一句话被莲大人定了死刑。

就像是他的名字一样，这个少年分外的张扬，他和季寻常嬉闹着，似乎是了什么惹恼了季寻常，季寻常咬牙切齿着追过去，可越扬却是龇牙咧嘴的在笑——那个时候，他脸上的笑比什么都动人。

闭上了，两个人的耳边只听得见允时低到快要消失的呢语，“我有我的思量。”

越扬便是这样的风浪尖回到宁都的。

允时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缓缓靠了上去，抵着他的额，轻声说：“对不起。”

王侯将相是什么呢？允时想，是从房下来的越扬，是拉着他去放灯的越扬，是主动吻住他的越扬，是笑着的越扬，是苦着脸的越扬，是无可奈何的越扬，是越扬……全都是越扬。

允时吃痛的推开了他，皱起了眉，“你疯了？”

“来见你之前，我遇到了寻

“你为什么要喜我呢？”允时问。

他可以变成任何的样，忠臣也好，佞臣也好，但是越扬不行，他的命运若是和自己绑在一起，那允时没得选。

越扬一直没有说话，他想要静一静，只是听到允时的问话，他也在问自己，自己为什么要喜允时？

更何况，还是个男人。

控制。

“我不能让你，成也是我。”允时抚着他的脸，一字一顿，“败也是我。”

“我脾气很不好，喜骂人，却不喜被人控制。所以我永远都不会去一件事情把自己束缚住。”允时，“况且，我要辅佐芳儿……”

允时勾着笑，柔柔和和的样分外勾人，“我有什么事，别说笑了。”

也就是那个时候，他看见了越扬。

要怎么在一起？一个是允亲王，一个是南世。就算是允时要娶一个镇南王府的庶女小，朝廷也是不会同意的，谁都怕权势滔天的允亲王再搭上一方的霸主镇南王。

“我只问你，我们怎么办？我娶别人也没有关系吗？”越扬一手捂着脸，指间有泪下，“我真的……真的是为了回来……想尽了办法！”

“我没有赶得上寻常的婚礼，他有些责怪我。”越扬坐到他对面，抢过他手上的酒杯仰就一喝尽，“可我想，在你这里我总不算是迟的。”

他想起了老国师说的话，王侯将相，是他们两个。

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雨滴打在了凉亭的瓦片之上，是滴滴答答的声音，越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我要离开了。”

允时在园里喝酒，是温和的梨酿，他喝的多了一，已经有些微醺了。

天下着小雨，允大人没有责怪允时，只是在他前面走着，背影略微的有些佝偻，看的允时心里酸涩，但是他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杀人偿命，很正常的不是吗？况且，他和这刚认回来的父亲的确没有什么情。

话音刚落，越扬已经抓住了他的衣领往前一拉，一下咬住了他的，像是在愤一下，淡淡的血腥味在二人的齿间弥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