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寻的声音很平静：“我想也是。一湄，如果我要你替我说服司怀安，请他将这戏继续演完，你能帮我办到吗？”

她正在台普拉提，气息微，看了看时间，刚六，明一湄挑了挑眉：“靳，这么早给我打电话一定有事。”

明一湄没有说话，她无意识咬住了，微的带起细微刺痛。

明一湄疑惑：“有什么不合适的，那本来就是纪远师兄的角。”

说起来，她是唯一既跟纪远对过戏，也跟司怀安合作过的演员。

实光的肌，巧克力般的八块腹肌，凹陷绵延向下的人鱼线

靳寻笑了：“在我持跟你签约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

“我要你替我办到这件事，一湄。纪远那边的工作我来。”靳寻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明一湄惊：“这不可能，靳，我们跟他说好了，替师兄只是权宜之计。”

“……我不确定，靳。”

刻意模仿，反而别扭。

怎么瞒得过镜和导演？

“这么早，有事儿吗？”

“可是我……”明一湄像是捧着手山芋，手机壳持续发，得她心慌意，“这是不对的，靳，我不到，我没有把握。我们、我们不该这样对他。”

低与她对视，纪远神渐渐散去了戾气，他抓住她的手，让它平贴在自己脸颊。

同一个角，不同的人注定会以不一样的方式来诠释。

电话那靳寻低声笑：“我有事想先跟你商量。纪远回来了，电影那边你们两人的戏份都已经杀青。现在就剩下的拍摄了，对吧？”

“你说……也许有的人富贵，拥有所有的一切，但他同时也一无所有。既然如此，不如试试看。成为一名艺人，去会不同的人生，会找到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现在让纪远回剧组，真的不会穿帮吗？”

靳寻抬看着他邃的睛：“那你找到了吗？”

“一开始决定让司先生李代桃僵，我原本以为很快就会馅，”靳寻叹了气，“毕竟纪远风格烈，找人代替他，画虎画难画骨。但这两个来月的情况，你比其他人更清楚。司先生……他完扮演了‘纪远’。”

她没办法回答靳寻的问题。

怎么瞒得住观众和在场的其他工作人员？

※※

“你觉得，让纪远直接去剧组……合适吗？”

清早，明一湄接到了靳寻打来的电话。

“对。”

但有些东西是骗不了人的。

她手里握着手机，表情有犹豫不决，也有豁去的毅然。

司怀安听见门铃的时候正在健房打拳，他了一下汗，拉开大门。

…你就是不肯放弃对吧？”

“一湄。”

他只穿了一条系带运动，打着赤膊，结实，肌线条漂亮畅。

门外是局促不安的明一湄。

纪远回剧组，他一定会展现跟司怀安不同的“唐一凡”。

转过，明一湄看着镜中的自己，无声苦笑。

想起当初她缠着自己，不依不挠努力说服自己的情景，纪远也跟着笑了。

明一湄抬，看清他的模样，小脸唰地红透，张结无法声。

靳寻微不可察地叹了气：“一湄，不这样，纪远会完，公司会完，包括剧组……你想想，会有多少人受到牵连？”

这两个人也许从外形上，通过化妆和服装的修饰，能够以假真。

“我想，我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