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瞳推门去，立刻一重的药味扑鼻而来。

荷犹豫了一下，神略有不忍，小声：“一直是这样的，有时候王爷忍不住了，会哼几声。不过已经习惯了，其实、其实也没什么。”

“知了。你们先把东西收拾下去吧。”

荷见他这么关心王爷，当然是兴的。不过刚才王爷的话他也不敢违背，再度劝：“您还是先去前厅吧。待会儿王爷诊疗完毕，还要换上官服准备上朝，时候不短。”

王御医带着助手施礼告退，白清瞳望着那闭的卧室，忽然鼓起勇气，过去敲了敲门。

迦罗遥拉了拉上的毯，对白清瞳微微一笑，：“你怎么这么早过来了？天还没亮呢。”

白清瞳一坐到坐榻上，：“我就在这里等。”

王御医摸着胡笑了笑，：“白公多礼。王爷今日的例行诊治已经完毕，老夫先行告退了。”

“王御医请。”

白清瞳从来见他整整齐齐，衣饰贵，神态端庄，还从未见过他这个样，竟有一病态般的虚弱。

迦罗遥对他一笑，：“难得你今天过

白清瞳关切地：“我刚才听见王爷的声音，好像不大舒服。”

他旁放着一个大的木桶，里面黑漆漆的，全是药迹，已经凉了。家也在，正在一旁和荷亲手收拾屋。

荷忽然想起，：“王爷说了，让您等在这里不合适，都是药味，怕冲了您。王爷请您去前厅等候。”

白清瞳忽然觉得一刹那心中砰然而动，竟产生想好好照顾他，陪伴他的念。不过他立刻被自己这个念吓了一，连忙整理心神，自我解释这不过是一时错觉，也许、也许只是同情而已……

“啊。”白清瞳没和他一起用过早膳，第一次知这件事。

白清瞳又坐了好一会儿，荷从外面匆匆端了碗药来，走内室。过了片刻，里面传来声音，一个留着胡须地中年御医带着一个年轻的助手太医走了来。

“是。”

这还是从来未有过的事，即使白公失忆前也没如此过。

家和荷合力，抬着那木桶去。

他刚过诊治，似乎神有些不济，倦倦地倚在榻上，长睫低垂，面苍白，额上还有虚汗。

、是怎么给他治的？”

迦罗遥斜倚在窗边的一张榻上，长发披肩，并未梳理。上穿着一层单衣，凉的暮秋竟可以看那单衣上全是汗迹，竟已经透了。

“白公。”那御医向他施礼。

里面静默了一会儿，传来迦罗遥的声音：“来吧。”

白清瞳认识他，正是他初醒那会儿为他看诊地中名医王御医，便回礼：“王御医，您辛苦了。”

他镇定了一下，：“我今儿起得早了，想过来陪你一起用早膳。”

荷：“还需要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吧。至于如何治疗……这个请恕荷不能多嘴”

白清瞳：“不用了，我就在这里等。”

白清瞳皱了皱眉。

迦罗遥看看天，：“我辰时还要上朝，从来不去正厅用早膳的。”

荷一看这小公的脾气又上来了，只好无奈：“我去给王爷端药，您先喝茶吧。”

“王爷，您盖好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