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是老当益壮。”顾清和煞有介事地，手臂用力，将严冰语打横抱起。

顾清和注视着他，直到他无话可说。

“哟。老骨一把了，还自自擂。”

顾清和这个吻异常温柔绵密，细细碎碎，几乎要把每一颗牙齿过才罢休。

他努力着气，整个人靠在顾清和怀里，微微上翘的睛半眯着，从顾清和角度看过去，几分柔弱，几分撩人。

“没必要。”

“什么时候开始的？”

“放下嘛，看我说得没错吧。”顾清和边笑边抱着严冰语往卧室的方向走。

“冰语——”顾清和拖长音调，“那么就去医院。”

然后抬起他的下，“吃药了没？”

“昨天车坏了，又下起雪来，你知我家住得离这里又有些远。”顾清和一字一句说得清楚，“大年三十的，我不在家也说不过去。”

“发烧了。”

“去什么医院！”严冰语瞪他一，“我又没大病。”

严冰语本就疼脑，呼有些短，这样一个吻，到后来直觉得不过气来，两只手拽着顾清和后背的衣服，浑无力。

顾清和手指轻轻挲他的下尖，“那就听我的话。有药没？是怎么生病的？”

手臂收，把男人整个拥在自己怀中，完完全全，在自己怀中，任凭亲吻。

转时，顾清和静静站在背后，四目相对，严冰语低下。

也的确是被吞肚里了，在两个人尖的碰下。

声音愈来愈低，就像犯了错的小媳妇儿。不是他想这样，只是顾清和周散发来的低气压以及该死的痛的咙，让他没了气势。

严冰语抿着嘴想了想，轻声说：“可能是前天去买东西的时候。当时觉得就把衣服脱了，回来后就有些痛，然后昨天晚上——”

严冰语没料到他会来这手，一时慌了手脚，嘴里叫，“喂，放下我。”

最后“赔罪”两个字，说得特别轻，几乎被咬着吞肚里了。

“不怕，我格好得很。”顾清和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无限。

顾清和走过来，微微弯腰将额抵在他的额上。

说完后又似乎觉得有些矫情，不怎么自在地低下，“说了这么多，你还没回答我要吃什么样的呢，反正不好吃你也得吃完，当作赔罪好了。”

“嗯……”他努力拉扯顾清和的衣服，才被放开。

“清和，行了，别说了，我都懂。”严冰语对他个笑，衬着病态的面容，显得有些虚弱，“我都懂，真的。只要你知还有个我，就行了。”

“不知。”

他想问，可是动了动，只觉发声困难，像是有什么扯住了声带，于是停了嘴。

“你要吃什么样的饺？我只包了三馅儿的，不合胃的话也没办法。”

“顾清和，把我摔着了你负责！”严冰语拉着他衣服的前襟

“传染给你了可别找我。”他嘴里怨，神却是笑的。

他突然顿住，推开顾清和，“哎呀也没什么大不了，疼脑的，谁一年不得个两次啊。说了离我远儿，免得传染给你。”

到冰箱里去拿饺，冰箱门一开冷气袭来，突然一个激灵，这才想起来没有问顾清和他要吃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