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长发竖起，扎在脑后，简练的让罗廉不由得咽了咽。

“怎么了？”

“从罗廉?D成为我搭档的那一天，我也开始对自然科学产生了兴趣。你相信科学，那么我也相信。”菲尔特相当熟练地整理解剖，“你曾经对我说过，‘如何一刀在一个苹果上切五角星来’的答案是普通人类想来的，而不是血族。”

罗廉走向前，手掌放在他的背脊上，没有说话。

“如果单从效果上来讲，这酶一旦和血族内的X病毒相结合，”罗廉伸手了一个爆炸的姿势，“其效果相当于纯度的海洛因。你们会上瘾，会难以戒断。”

“可以这么说。一个普通人类如果染上了毒瘾，为了获得药品他们会常人难以想象的事情，那无法满足的望会驱使他们伤害自己最重要的人。”

罗廉站在不远，看着布鲁的脑袋后仰着，剧烈颤抖的逐渐平静，他仍旧睁着睛看着菲尔特。

菲尔特将外衣脱了下来，穿上消毒外带上橡胶手来到陈尸台前。

“我不能……了，对不起……请您一定要小……心……”

“因为你们拥有的太多，所以失去了创造力与想象力？”罗廉带起罩来，瞥过菲尔特。

了下来，仰起了脸拜一般看着菲尔特的面容，神失去焦距，开始痉挛，止不住颤抖，“对不起……海辛大人……对不起……”

布鲁的尸被带回了罗廉的实验室，梅兰尼与阿尔伯特都不在，今晚他只能靠自己。

经过组织分析与血采样，罗廉了一气。

“不要再招惹我了，菲尔特。你会让我越来越不清楚自己的方向。”

“我会。”罗廉闭上。

“这不只是我想要的真相，你也很好奇不是吗？”菲尔特将脑袋伸向罗廉，对方直接用手掌住了他的脸。

伸手托住他不断下沉的，菲尔特皱起了眉，“布鲁……持住……”

“你们血族的唾中有一让人思维麻痹和产生渴望与愉悦的酶。”罗廉站起来，看向菲尔特，“但是这世上也有人合成了另一酶，能让血族产生同样的觉。”

“我们？”菲尔特看向他，“这件案并没有向局里报备。”

“帮我，罗廉。我要知为什么会这样……布鲁他不正常。”

“所以……布鲁他染上了‘毒瘾’？”

“我怎么觉得你在形容毒品？”

“菲尔特？”罗廉斜着脑袋看向他。

“我们需要找到的是到底谁给了他那酶。这酶在自然界是不存在的，必须经过人工合成，而且必须储存在低于10摄氏度的条件下才不会自行分解。”罗廉回到陈尸台，小心翼翼地合布鲁的尸。

十几秒钟之后，菲尔特缓缓站直了，伸手将布鲁的帘扶下。

菲尔特低看着陈尸台上的布鲁，那句“对不起”似乎还萦绕在他的耳边。

“但是你会去查找真相，而我是你的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