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手法。

一行人被装模作样地押走了，柳瓷附到江凭阑耳边悄声：“什么时候来接你？”

她面不改，仍是笑，“官爷，据我所知，这命案曲县县衙是不够的，得统一由上府衙置，您可是要将我押去庆元府府衙？”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补充，“哦，今日想必得先去县衙住一宿，明日才能启程，对吧？”

两尸首倒在井边，确实恰好是从房望去无法看见的死角，但如果她昨夜一直在那里，以她锐，杀人之时又怎可能毫无察觉呢？

官差被她问得一愣一愣的，看她这架势，倒像是上级领导下乡视察关心衙役工作，他怯怯了，完了又觉得不对，刚要发作，又听那女：“好，人是我杀的，就劳烦官爷带我走一趟了。”

那官差眉一竖，似乎威风又回来了，“来人，将这狂徒和她的同伙们一并带走！”

可能没来得及发半声响。

那官差觉手心里一沉，愣了一愣后便眉开笑起来，“懂的，懂的……”

柳瓷学着江凭阑比个“OK”的手势，然后又凑到那官差耳边，“官爷，实话跟您讲，我家小若不愿跟您走，你们这些人早就没命了。这不，小看您顺，想提提您，所以代我们不要误了您的差事。这样吧，您呢，对我们家小

明明那女面笑意，明明她说的是一句几近温柔的询问，她的脸却蓦地白了白。

那官差面对这样的笑容不知怎得竟有些心虚，气势立刻弱了下去，嗫嚅了半天才：“废……废话！”

“官爷且慢，”江凭阑凑到他耳边小声，“这些人都是我手下，拳脚功夫相当厉害，而且啊，您方才也见着了，一个个护主心切得很。若是将他们一并押去，您这县衙指不定就要被杀个天翻地覆，到时您小命保不保得我不晓得，可您这桩案的功劳可就铁定要打了漂。我是凶手，您抓了我也就有了代，何必给自己添呢？”她拍拍那官差的手背，偷偷过去一大锭银，“既然大伙都瞧着，我也不为难官爷，咱们演演戏，了李家村您再放了他们，如何？”

“您要抓我去哪？”

“嘿我说你个娘们，问长问短的有完没完？”

那人忽然就打了个寒噤，有一人，她的神可以先她手中剑一步杀人。

“自然是衙门！”

这办案之人似乎难得遇着人赃俱获的命案，很有些兴奋朝后人打了个手势，“还不速速将这狂徒拿下！”

夕雾啊，昨夜……你一直在那里吗？

夕雾什么都没说，只是剑上前看着他。

夕雾脸一白，便不自知地朝后退了一步。江凭阑起绕过她迎上去，似乎没看见自己前横七竖八的剑，对那带的官差笑得和蔼，“官爷，您要抓我？”

“哪个衙门？”

“县衙就不必来了，去府衙的路上给我送些好吃的，咱们就在大牢里碰。还有，”她底的神黯了几分，“将大伯大婶好好安葬，想办法找到他们的儿女，接济些钱财去，村需要新的领人，你也去安排善后。”

“夕雾啊。”江凭阑似乎忙活完了，搁下尸首轻声喊她名字。她维持着持剑的姿势，半回过去，便见那女手一扬，笑指着房问：“昨夜……你一直在那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