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了一会，大选就开始了。

七叔把手放在五妹的上，笑眯眯地看着小妹，对母亲，“五妹和小妹都那么乖，巫女大人喜着呢，肯定选得上。”

七叔公眯着睛又一个和善亲切的笑，站在那里又跟母亲说了会话，就走开了。

她见到的那几个男人就在这里！其中七叔伯站在最中间，笑得很和善。七叔伯平时会在村里转，见到廖五妹的时候还会和善地搭一把手。

小妹没有听过这个，愣了愣，“真的吗？”

“廖婶，你带五妹跟小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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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五妹轻轻拉了拉小妹的手，脸白得不成样。

七叔公的目光在五妹上装了一圈，然后对着小妹温和，“不会一个人住的，可以和很多小一起玩喔，小妹。”

原本就要停住的圣光又一次转来转去，终于就停住了。

廖五妹站在光里，脸惨白，她被选上了，小妹被她推在角落里，没有被选上。

母亲领着她们去，廖五妹低走在后面，偷偷用睛看着，然后浑冰冷，心中猜测得到了肯定。

大选开始了，过程却是乎意外地简单，只是让女孩们绕着大殿走上一圈，让她们并站在巫女神像下，等待“圣光”降临。圣光照在那个女孩上，那就是被选上了。

她心急如焚，假装站不稳，突然摔了一跤，拉着小妹跌两步。大家都并站着，没想到会这样的岔，都歪了歪，有几个女孩也跌倒了。

“那怎么办？”小妹皱着小眉，快要哭来了，“我不要一个人的。”

小妹被廖五妹吓得不轻，“妈，我不要当巫女，不要一个人住大房。”

“胡说什么呀。”母亲轻轻拍了小妹一掌，冲着七叔公笑，“小孩不懂事，七叔别放心上。”顺便瞪了廖五妹一。

吞了吞，压低了声音“只能一个人住在空空的房里，没有爸爸妈妈，没有哥哥，也没有小伙伴再陪你玩了。”

“真的。”廖五妹肯定。

“小妹也似乎这么以为，一直很委屈地看着我，那个时候我心里也很委屈和害怕，很想说你要是想去那就替我去啊。”廖舞苦

小妹。

母亲，“要是两个都选上，我又舍不得啦，都是心的呐。”

廖五妹站在那里，手脚发凉，那圣光转来转去，看着就要落在小妹跟她上。

大概是受到廖五妹的目光，七叔伯还冲着她笑了一下，并且走了过来，跟母亲搭话。

“后来想想，其实让我们走上一圈并站着，就是为了他们观察我们的容貌形态，跟挑畜生一样，哪个牙好，看上哪个就是那个。那什么圣光，其实不过就是舞台灯，他们在那里控，简单得很。”廖舞，“在得知我被选上而小妹没有选上时，母亲然大怒，觉得我是故意将小妹推倒的，我没有辩解，我确实是故意推倒小妹的。”

“等下要装傻。”廖五妹说，“呆呆傻傻的，他们不喜，就好了。”

母亲笑，“原来是七叔。是啊，过来碰碰运气。”她压低了声音，“七叔，这次人多，啥办法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