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飞鸿站定等着程诺跟上来。看着程诺冻得通红的脸，他摘下手，把自己火的掌心贴了上去。

程诺站在一旁，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他拿过齐飞鸿手中的酒杯，倒满白酒，对着墓碑说到：“爸、妈、大哥、大嫂，你们在上面好好过日，齐飞鸿有我罩着，你们放心吧！”

齐飞鸿看着程诺的模样，心一，拉起程诺的手说：“这是我媳妇，懂事吧，以后我也有人了，你们都安息吧。”

齐飞鸿目光望向窗外，中透着一丝丝的悲凉。

“当年说好给他们带五粮回来的……”

“别难受了，这么多年了，这仇不也报了么。”齐飞鸿推了推林明，让他想开一些。

冰冷的寒风在脸上，仿佛刀一般。天上雪飘扬，地上早已积起了二十公分厚的雪。程诺跟着齐飞鸿的脚印一步一步的走着，生怕一步跟不上被落在后面。

电视里正放着午间新闻，一条关于反

“嗯，老领导说，年底就会有动作，该了的事儿都了了。”

对于这次的危险，林明十分愧疚。他拉着齐飞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直言是自己又害了齐飞鸿一次。

元旦假期，成了主的程诺不用班，他躺在家里的沙发上一边听电视一边刷手机，齐飞鸿在厨房里忙活着，说要给程诺顿大餐。

“我父亲和大哥喝酒，但是我母亲和我嫂就不让他俩喝，每次我回家的时候，他们两个最兴，因为可以拉着我一起喝两盅。”

不是难事。特队退伍，国际特兵训练营来，又参与过多次反恐的人，寥寥可数，想要确定是齐飞鸿，简直太容易。

这是林明这么多年来，因为自己的疏忽，导致齐飞鸿家人的惨死是他对齐飞鸿最大的愧疚。当年的林明背着行，推开齐飞鸿老家的大门，看着那倒在血泊中的冰冷尸，直觉天旋地转。这愧疚一直埋在林明的心底，让他每每看到齐飞鸿痛苦、受伤的时候都会如同毒虫一般啃噬着林明的心。这亏欠，林明觉得自己就是拿命也还不上。

大者，盛也，至此而雪盛也——大雪。

几袋纸钱随着火苗化作尘灰，随风飘散开去。此刻雪已经停了，太在云后半遮半掩，齐飞鸿抬看看天空，轻声慨到：“天要晴了，我们回去吧。”

四躯，五条鲜活的生命，如今都埋葬在这一片白茫茫的山间。

“又？”程诺对这个字十分在意。

说完，程诺一喝了酒杯里酒。

清扫了墓碑上的积雪和荒草，齐飞鸿摆了祭品。最后拿一瓶五粮，给自己的父亲和兄长倒满。

“小心儿，路。”

跟在齐飞鸿后又走了大概十多分钟，两个人终于停下了。面前是两座冰冷的墓碑。一座刻着齐飞鸿父母的名字，一座刻着齐飞鸿兄嫂的名字，他嫂名下有一个小名，那是他们未世的孩。

林明一脸悔恨的说：“当年我退伍，受齐老大的嘱咐替他回家看看父母，谁知那群疯一早扮成退伍兵的样借是齐老大的战友，了家门……我当时贪玩在城里耽搁了一天，就这一天，当时我要是不耽搁，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啊！”

齐飞鸿也给自己倒满了一杯酒，碰了碰墓碑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前面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