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来，让何霆的表情微微动容。他知自己一时间是没有办法说服这个小家伙的：“好吧，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明天？”何霆玩味地吐这个日：“葬礼在大后天，你有必要这么提前吗？”

“这么直接从你这里离开不太好。”李贺有尴尬地解释：“外公的去世不会像是表面上那样简单。再没清楚幕后故事的情况下，你被卷来会很麻烦。”

“我可以的……”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拥对方的怀抱。铺面而来的温气息让李贺忍不住鼻一酸：“你就不能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吗？”

就算是接到他的电话赶回来见面的时候，李贺想的更多的是老爷在玩什么引蛇的把戏。在李贺的印象里，老人永远是神矍铄的样，材虽然瘦，但是腰板始终得笔直。无论经历过多少磨难他都从未因此屈服。

他一摆手，制止何霆说话的打算：“我知有你撑腰可以轻松很多。但是你们何家也有很多对手。至少我现在并不希望成为他们新的攻击。为了你，也是为了我。”

“不能。”何霆轻轻拍着李贺的背，像哄小孩一般说：“我会心疼的。”

李贺的脸上顿时浮现一片红：“这事以后再说。你先把我的证件还给我。”

勉地扯一个微笑，李贺艰难地转过，对何霆说：“对不起，我想静一静。”

那一夜，李贺不知自己是怎么过的。耳边似乎总是响着何霆温柔的声音，自己的周都洋溢着同样温的气息。等他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除了哭红的泡，其他的事情似乎都没有改变。

“明天。”

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彻底无视的助理非常识趣地退下了。现在是泡男孩的好时候，他再不长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添啊。

“不用，我可以应付。”李贺摇拒绝：“我的事情我来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有些事情你并不适合掺和来。”

何霆苦笑地摊开手：“因为我还是没被承认的男友吗？”

“我必须参加外公的葬礼。”将报纸放到何霆的面前，三天后就是老太爷的葬礼日期。作为被家承认的孩，李贺当然有义务去席这么严肃的场合。虽然相的时间不长，但是李贺还是知的，至少外公从未把他真正当外人。

李贺。虽然不知何霆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这些天来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让李贺非常动。如果换一个场合，或许他真的会接受对方的追求。只是现在，自己父母的仇还有报，李贺真心不认为自己还有余力可以谈一

何霆默默地望着李贺，神中复杂的情绪很难让人会他此刻的心情。似乎是担忧又似乎是不舍。光是被看着就是一无法言喻的煎熬。就在李贺几乎失控地说什么的时候，何霆先开了：“我陪你去。”

何霆慢慢地摇了摇：“你现在需要我。”

看见李贺的态度很决，何霆也就不再持。毕竟对方的外公去世了，二厅确实没有理由阻止他去参加葬礼：“证件等会让人送过来。你打算什么时候过去。”

本已经痊愈的手脚似乎在这一瞬间又变得不太好使了。原本他一直认为自己和外公的关系算不上多亲近。最多只是于形式上的问候和电话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