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咽下去的。”尹琛闻言拿起杯，毫无压力地喝了一。

“怎么可能。年底峰又到了，最近每天都有四段航线，我可是大忙人。”莫少廷得意。

这不就是自己停飞前发的放机长考申请吗？！

隋和注意到了他不自然的表情，叹了气，“这是江景宸机长退休前转我的。他很遗憾你因为停飞而没能参加他的饯别飞行。不过他告诉我，无论发生了什么，你始终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学生。”

莫少廷不地呷了一咖啡，立刻扭曲了五官。他撇撇嘴，一脸的嫌弃，“你这什么好？不加糖简直比中药还苦，你是怎么咽下去的？”

这一声机长倒是让莫少廷十分受用，他勉为其难地没有计较对方语气里的讽刺。

经是四条杠了。但是你既然改装了B747，就要一切重开始。对此，我希望你能放平心态。”他沉默了一下，从手中的文件袋里掏一张文件，递给尹琛。

咖啡的苦涩退去，便是沁人心脾的回甘，尹琛回味了一

“那你每天走过的路程不过是从T2到训练基地这距离，横竖不超过15分钟，刚好让你锻炼。”尹琛抬瞥了一莫少廷的肚，说，“谨防久坐啊莫机长。”

这文件太过熟，熟到他不由自主加大了着文件的力度，直到指尖泛了白。

本来他还想着买之类的东西来给自己可怜的发小补补膘，结果尹琛看到本没有胃，包装袋连拆都不拆，倒是喝起咖啡如同。莫少廷见状，索便改带了咖啡。只要有空，每天一次，雷打不动。

机型改装训练最难熬的阶段开始了。

虽然不像尹琛那样喜拼命攒飞行时长，但莫少廷职毕竟比尹琛早，慢慢积攒总还是达到放机长的标准。再加上他技术过关，上周一次通过了考刚刚升任了机长。

尹琛刚结束了一次训练，正拿着模拟机的数据仔细研习。他知莫少廷是在没话找话，径自取了咖啡，没接茬。

“没问题！”尹琛脱而，一久违的火焰从他的心底燃了起来，烧的他四肢百脉都沸腾了。他将申请书整整齐齐地叠好，放了制服内侧的袋。

看着加杠的新鲜劲还没退，莫少廷每天带着四杠耀武扬威地在尹琛面前晃来晃去，尹琛见了心里虽然不怎么痛快，倒是也不说破。

“你怎么这么拼啊。”莫少廷买了咖啡来探班，又开始了例行的叹。

尹琛也不抬：“难你每天不用执飞？”

这半个月的模拟，让尹琛足足瘦了10斤。莫少廷偶尔在没有排班的时候来看看他，刚开始还会和他开开玩笑，但随着尹琛的日渐消瘦，莫少廷看着他的憔悴模样，只能不时地叹气。

“我希望有朝一日你可以把这张纸给我，”隋机长笑着说，“当然，以后放机长的机型你可要填B747了。”

尹琛抿了抿嘴，他看着手中的申请，心中百集。

莫少廷翻了个白，说：“看在我每天穿越五环来回奔波的份上，你是不是好歹说个谢谢啊。你还真把我当成你家是佣人了？”

尹琛几乎每天都泡在模拟机上，无数次模拟着各苛刻的气候条件行飞行。白天训练结束，晚上回家继续啃书，平均每天只有不到4个小时的时间可以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