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顾铭已经不像从前那般意气风发，一双无神的睛死气沉沉。在林泽川来的时候他正愣愣地看着窗外。

“你现在不过是我那亲的弟弟的罢了。”顾铭轻笑，“你再恨又如何？你能怎么样？杀了我吗？梦的时候也许可以。”

林泽川拉开了门，然后走了去。门再次被拉上。

顾铭的话句句刺在林泽川的心底，一刺一个血。林泽川的底都泛起了血。他轻轻闭上了睛，他不能被顾铭控制了心绪。

顾炎微微颔首，：“外面的人都是看守他的，他不能这个屋一步。”

顾铭说得没错，他现在杀不了他。别说后的势力了，就连如今面对面一对一，他都无法杀了顾铭。

“他一直都活在自己的世界中，从来都没有走来过。”顾炎的声音听不任何情绪，“是我们疏忽了。一直以为他已经从自我封闭中走了来。他在那次事情之后，神状况就一直很糟糕。”

话。

“不用了。”林泽川淡淡。越是靠近顾铭，林泽川的神经越是绷，血无声地燃烧着。他的眸越发的冷冽。

“我在外面等你。”

“是我。”林泽川眸轻垂，敛去了中的情绪，声音冷如冰霜。

吃晚饭，坐在客厅里休息了一段时间过后，顾炎依照承诺，带着林泽川去了顾家老宅。原本顾家老宅是顾家老爷退下来之后住的，但是在顾老爷去了加拿大休养之后，顾家老宅就空了下来，直到顾铭事发后，顾铭被顾家送到了老宅派人看了起来。

“是你该死。”顾铭微笑，“我是阿明，为了他，我可以任何事。”

林泽川嘴角轻扯一丝冰凉的笑意。对于顾铭来说，死并不是一件难以忍受的事情。也许死亡对于顾铭来说，是一解脱。想要顾铭生不如死，也就只有——

林泽川嗤笑了一声，“你也只敢在背面搞这些样。秦明知是你杀的我，你以为秦明会希望你活着吗？”他站起来，对着顾铭耳边轻轻：“他会亲——自——动手杀了你。”

“顾铭被关在这里？”林泽川看着昏暗的屋，皱了皱眉问。

“是顾炎带你来的吧，否则您怎么可能得来？你已经不是程家少爷了。”顾铭嘲讽。他的话让林泽川又僵了起来，林泽川抬起的眸中有着毫不掩饰的仇恨。

林泽川走近顾铭，在顾铭的对面坐下。

“我陪你？”顾炎说。

顾炎没有再说什么，轻轻掰过林泽川略显僵的，在他额角印下一个轻吻。有些事情那些过往，只能一个人去面对。

主楼外面有人看守，屋里却空旷冷寂。

顾炎将林泽川带到一个房间门，门是推拉式的。

“他神状况不太好？”林泽川的声音带着微凉的寒意。

“有病就得治，留着祸害人吗？”林泽川冷冷。

“他不会知的。

但是——

顾炎的车驶顾家老宅，一路上畅通无阻。林泽川下了车，被顾炎带了主楼。顾家老宅建造的时间距离现在很久远，虽然一直有修缮，但是毕竟长时间没有人住，所以屋里还是显得昏暗沉。

他轻轻地笑：“顾铭，你秦明是吗？为了秦明，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