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时家里的厨房是在台上改建的，台外就是街，不过这个时间，街上也安安静静的，几乎没有车。王曜看着下面的路灯发呆，摸了摸袋，摸来了一个烟盒。

“之前都是你每天提我们，我这次可得提醒你一次，你定下来的时间，可就剩下不到一个月了，还有多少事要安排你可自己掂量着。”

“行了，你帮我盯着，我放心。我明天电话接。”

他先听了听典时平稳的呼，然后悄无声息的起，拿起了手机。

“你是忘记谁救你于火了吧。”王曜哼了一声：“好了，放心吧，还是那句话，技术上的事情全靠你们了，只要你们搞定你们的东西，其他不用担心。”

“又不是我要的！”对面没好气的说。

“我就怕你不清楚，一个不好……”

等王曜回完所有的邮件，从厨房回来已经是凌晨一了。

“算了，你知就行。”那面哼了一声，嘟囔了一句：“挂了啊。”

然后不知什么时候，本来以为自己会胡思想的典时，居然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那明天的会呢？通知了这么多人，结果你放鸽？”

其实他平时也不太烟，上随时备着烟多是不时之需，他自己的需求一个月也就一盒不错了，不过对烟叶也很挑剔。就这么似乎是看着烟烧了半，王曜终于叹了气，拿起了手机，靠在厨房里又开始浏览起了未读邮件。

“睡不着就是睡不着啊，你这简直是不讲理。”

挂了电话，王曜倒是一时没了睡意。从卫生间来，他脆了厨房。

那面那个人叹了一气。

。

“你总算接电话了？我以为你失联了。”电话那面上来就是一通埋怨：“你现在哪儿呢？听说你今天不回了？”

“那不是还有小舅你嘛。”王曜低低的笑了起来。

随手了一烟，王曜也不太，其实更像是想看着烟这么燃烧一会儿。

王曜认得这个本，这是白天手里拿着的那个本，那个说要留

王曜抓了抓发，无奈的说：“我知，我脑里清楚着呢。”

“少说两句话就睡着了。”

路过客厅，外面正好有一辆汽车开过，车灯划过屋内，正好照亮了桌上一个碎本。

“嗯，有意外。”

然后一个掌直接糊在了他脸上，把他嘴堵了个严实。典时终于一句话都说不了，不光说不话，连气都不太顺当了。因为这个典时又开始挣扎，但是王曜却一动都不动，慢慢典时就自暴自弃，不挣扎了。

“知了，你们早下班，小心猝死。”王曜笑着，然后迅速挂机，挂掉电话前好像还听到对面传来了一声暴怒的呼喊，大概是臭小之类的。

典时终于偃旗息鼓了，黑暗里，天板上有外面路灯的灯光投的一光影，以及知了不歇气的叫唤。典时听着知了叫啊叫，听着旁边一个大活人的呼，过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小声：“哎——”

“安静五分钟，五分钟你要再睡不着再跟我说。”

黑暗中，突然亮起来了一光，王曜睁开了睛。

手机屏幕上是一通来电，王曜悄无声息的走到了卫生间，然后把卫生间的门关上，这才接通了电话。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