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这事勉不得。”

祝卿卿笑了笑，随即站起走到令景然跟前，俯下在他耳边轻声说，“那你对谁有多余的情？唐苏颐吗？”

“…………”

“……是和我没关系，”当惯了无赖也就不在乎这些了，依旧是不依不饶的追问，“就告诉我一个人

“对了我前段日还梦见你了，”故意无视令景然的话继续，“现如今你未娶，我也未嫁，所以就凑一起吧。”

“你想说什么。”

“你这，跟小时候见你一都没变。”

“令景然，”祝卿卿放下茶杯，“其实那晚你就认我来了吧。”

“你来要回银票的话我还给你。”少年的语气里没有情绪。

“娶我吧。”

见令景然低不语，祝卿卿继续，“能再见到你，真的太好了。”

“哼，会装的你。”

“…………”

“你……放开……”祝卿卿咳嗽着，泪都要被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祝卿卿连忙摆摆手，“我是说这里太冷了，你不如找家小店和些。”

“和你没关系。”

“是没关系啦……”祝卿卿讨了个没趣，脑中搜索着话题，又开，“你怎么会搞成这个样的啊？我总觉得你不像个乞丐。”

“我……我来见你。”

“你怎么还躲在这里？不是给了你银票吗，够你好一阵了。”祝卿卿赖上去。

“和你没关系。”

白天在破庙里见到的那个少年让祝卿卿的那颗心悬了起来，以至于大晚上的一个人偷偷跑了来，说真的要再次到那个破庙里需要很大的勇气，祝卿卿也不知哪来的胆，了一气就着去了。

“呵……这么些年，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祝卿卿一个人说下去，“你大概是想说我一个姑娘不知廉耻，可我真的是从那时起就喜你了的。”

祝卿卿倒也不拘束，脸上带笑，笑的如此玩味，“寻祭那夜看对了，不想错过就脆来找你了。”

少年没有说话，看了她一会后又走到角落里缩了起来。

祝卿卿中的“那时”，是遇见令景然的那个下雪天的晚上。

“有人吗——”像是说给自己壮胆一样，祝卿卿吞了吞，在黑暗的破庙里四下张望着。

走会客厅看见正坐着喝茶的祝卿卿时令景然也没有太诧异，随意打了个招呼便拉开一张椅坐下来。

令景然没作声，复又听见祝卿卿，“难不成是真的？令大人好男？”

缄默须臾，令景然，“我对你没有多余的情。”

令景然读懂祝卿卿的意思，抬，“男女之情，勉不得。”

被猝不及防的掐住甚至连“救命”都来不及发，祝卿卿在黑暗中使劲挣扎着，忽然觉后的人问话，“你来这想什么。”

“特地要来见我，所为何事？”

掐住脖的手松开来，祝卿卿扭，借着月光好不容易才辨后的人是白天的那个少年。

“喂……”这一声下去祝卿卿真的想就跑了，也难怪，白天给了那小乞丐银，难他还会呆在这小破庙不成，用脚趾想想也该猜到结果，祝卿卿在心里骂自己猪，正准备回去时突地被人从后掐住了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