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相这话说的未免也太过了吧！下官的儿被里面那些人给害了，难我连追究惩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巧，正是他在小皇帝面前特意提起的那个林青的兄长，不过一个嫡一个庶，天差地别。

顾栖丝毫不为所动：“抱歉，我只负责查案。”他说完，不去看脸变得很难看的大理寺卿，对后恭敬的仵作。

上一任大理寺卿因为作风有问题被查，这一任的大理寺卿林文自认尊嫡重，在为官上也挑不一错，即使是面对丞相，他的也抬得的，理直气壮。

仵作验尸的结果刚刚递到了顾栖手上，结果显示死者上并没有伤痕，但是骨裂开了一条大，显然是受到重击造成的，这不可能是一个人赤手空拳造成的结果，除了在编制的禁卫军，述职武官，北陵城中不许任何人携带利，就连杀猪都要到城外专门的地方去杀，而当时，除了林盛的护卫手里带着之外，没有人携带利。

几乎是立刻，顾栖就把明心苑的学生给摘了来，林盛这上门找茬的人，带来的护卫个个持枪带，而明心苑的学生们大多都是听说了事情，过来帮忙或者看闹，过来帮忙的，最凶的就是苏萧了，他也只不过是拎了张实木的棋盘抡人，那棋盘即使砸下去了，也没有多疼，当时他和两个护卫缠在一起，三个人在比较远的地方，很多人都看到了，而林盛是倒在了人堆里的。

不意外的起争执，林盛是一个人来的不假，但是他带来的护卫却有十来个，推推搡搡间，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林盛就那么倒下了，鼻血，四肢轻微的搐了几下，人就不再动了。

不过真要是论起来，也不算巧合了，今天本来林盛过去，就是为了林青的，大理寺卿只有一个嫡，一个庶，平日里林盛就针对林青，等到林青被送到明心苑，林盛反而更不舒服起来，尤其是在林青猜到了江衍的大概意图，不再藏拙后。

“你一会儿去把刚才说的那些话记录一下，给……”

在他里，林青就应该被他踩在脚底一辈，无论怎么样也翻不了才对，这次他也是喝了酒，怒意上，特意来找林青撒气的。林盛却忘了，林青平日里自然该避让着他，可在明心苑，他不再是什么官员家的庶，而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平民学，就算林青想退让，他的那些朋友们，也是不愿的。

林文看上去十分疲惫，但是听到顾栖的话，他还是忍不住怒意上涌，双瞪红，死死的看着顾栖。

凶手从明心苑的学生变成了林盛自己带来的护卫，大理寺卿却不能接受这一，他几乎有些失心疯，一定要林青给林盛偿命，他只有林盛这么一个嫡，自小如珠如宝的看护，林青是什么东西？他生母只是一个卑贱的青楼女，能让她门都是恩典，他的儿因为这样一个下贱东西搭上了一条命，即使不是林青的，他也要他给林盛偿命。

顾栖平静的看了看林文，说：“林大人，令郎的事情我都听说了，谁都不愿意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既然已经发生了，就要接受现实，刑不是你随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