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形容内心的情，他知这一生他都将无法释怀那些战士的死亡，他试图抑制突如其来的心痛，这困难的过程比平时都轻松了一些——查理正为他分担情绪。

“你是怎么到让那些人在瞬间倒下的？”安问，他想先聊一别的话题。

“可以这么说。但我几乎不会使用这攻击方式，它很不公平。不过当时我别无选择，我很愤怒。”查理看着安。

安顿了顿，重新提起他的往事。

记忆的回溯是个残酷的过程，而现在他竟如此完整地想起了它。他想起了所有的一切，从他的童年一直到他在港地下城度过的五年。他想起最后一场战役里，满鲜血醒来时的画面和气息。

安看着杯中褐红的，他想起血，想起死亡，但就像查理曾经对他说过的那样，他也应该记住那之中曾有的、为数不多的温的东西。

查理端来了茶，安在茶里闻到了一香草的味。

“有时候连我自己也不相信。你可以当我是兔。”查理对安眨了眨睛。

安说完这句话，停顿了很长一段时间。

“你黑了卫星城系统？”

“最开始，我一直以为那些和游牧

安靠在床，尽量平静情绪，以免对查理造成过于严重的影响。

“茶。”安说。他的确想喝东西，但神链接非常浅，查理不会捕捉到他的这个想法，然而那独特的默契开始现在他们之间。

有查理在边，安到非常幸运，查理没有经历过战争或失去，但他的情绪中有一非常韧的东西存在。多年的星际旅行和探索塑造了这个商人，他温柔、柔和，却同时韧不，他是个善良正直的人，不会用自己的质优势去为难别人。

查理从床上起来，去作台那儿烧、泡茶。

10

他们坐在床，喝着令人舒缓的茶。

个恋人，瑞恩……他曾是个领航员。那是我们第一次遭遇游牧民族，毫无经验，手足无措。舰艇被侵了，一切都很混，他们在我前刺穿了瑞恩的心脏……很多年来，我都无法忘掉这个场景。我到很恐惧，每天夜里我都会想起战争、血，我失去的人，我希望保护他们，希望和平能够最终降临，但我知这和我父母的失踪一样无能为力。我独自生活了接近三十五年，定期使用抑制剂，害怕失去所以从来不去过度接近他人。七年前，我在酒吧遇到帕克舰长时，他正失去了他的副官，他就像当时失去瑞恩的我。我能够理解他，他同样能够理解我，两个遭受过痛苦的人很容易就走到一起。帕克是我的第二个恋人，遇到你之前我以为他是最后一个……在五年前的那场战役里，帕克死在我的前，我看着他的通讯影像在屏幕上消失，与他一起消失的，还有另外一千零四十六名军人。宇宙是他们的的战场，也是他们最终的坟墓……”

“夜晚很长，你可以慢慢说。”查理回答，他的情绪里淌着一很安静的东西，“需要喝什么吗？你要咖啡还是茶？”

“我没想到你是纯毒，一开始我甚至不相信你是毒。”

安打开夜灯，他看着边的星际商人：“抱歉，查理，我只是想快告诉你些什么，我很难控制我的情绪……”

“那被称为‘主教攻击’或者‘上帝攻击’，你占领网络，成为最权限的拥有者，然后就可以对每个终端任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