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他的直觉，即便方棠并非控赚赚会的幕后黑手，多少也和赚赚会脱离不了关系。

小楼的窗突然打开，窗前站立的赫然就是方棠。

监视活动白天不能太明目张胆，夜晚才是最佳时机。

“你倒分得清楚。”

“你怕我试探？”

“行事光明磊落，何须谨言慎行？”

“呵呵，武兄对我可以多些信心。某些看似与我脱不了系的烦心事，我也在查，真相大白那天，相信武兄就可完全放心的当我是你的一位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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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不过，武兄大可放心，你这位朋友不会大大恶的害人之事。”

“好个公私分明，如此说来，我得谨言慎行，不给武兄抓住小辫的机会。”

“自然。我把武兄当朋友，与武兄乃公门之人并不冲突。”落座雕椅，方棠笑得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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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兄，我这人不讲私情，如若方兄了违犯律法之事，我照抓不误。”

办案，查案讲求证据，他不能因为方棠几句话就掉方棠上可疑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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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棠知他在监视他和湖绿楼，为何只字不提？

“不怕。我虽说不上光明磊落，却也不是十恶不赦的恶徒。只保证问心无愧而已。”

“你这人倒稀奇，明知受我监视，居然还愿意把我当朋友。”通常会怀有敌意吧？

笑意盈盈的抬探望对面屋，显然，方棠早就知武芾在上。

人家已经这么说，武芾只好三纵两，手捷的来到小楼，从打开的窗翻越屋。

“这四个字说得容易，得难。”

虽然对方棠的印象稍有改观，但赚赚会的事横亘在那里，武芾自觉无论如何也无法心无芥的完全把方棠当朋友看待。

“武兄不把我当朋友？”

“武兄自然有武兄的缘由，既然是监视，自是有不便容我知的理由。更何况，衙门里的公事，并非我一个市井小民能够过问。”

“武兄，蚊这么多，你不怕？何不内就近监视？”尾一挑，发邀请。

是，俺更加纠结了……

“武兄工作劳累，喝杯茶嗓。”武芾才屋，方棠香茶已经奉上。

武芾不客气的接过，一喝光。

“武兄话中有话，该不是在试探我吧？”

“既然你早知我一直监视湖绿楼，为何不问我缘由？”

武芾随其后，坐另一张雕椅，用探索的目光打量行事为人不见底的方棠。

“呵呵……我倒是很愿意结方兄这样的聪明人。”只怕太聪明，拿这聪明去危害世人。

躺在方棠所住的小楼对面的屋上，武芾尽职尽责的盯着对面透荧荧烛光的窗。

“这不就得了？公是公，私是私，公务不碍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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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