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强忍怒气地道。

啊……看上去超级生气。

猫猫河豚？

会爆炸吧？

凯亚笑容微敛，默默地站起身，空率先转身推门离开，凯亚见状叹了口气，也跟上去。

出了房门，空还在前面，尾巴不悦地左右摇晃，幅度频率之大，完全就是极度不悦的表现。

“别生气，空。”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空的愤怒，他停下脚步，猛地转过身将凯亚按在走廊的墙面上，少年对着比他高了一个脑袋的凯亚质问道：“凯亚！为什么要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家族里有的是其他人可以去……就算是只要新人，也多的是愿意加入家族的新人，如果你是因为我和迪卢克的事情才要去逞能，那才是最不负责的行为。”

“别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我并没有玩笑。”凯亚叹气，“对比起你们，我的信息兰斯家族知道的更有限。况且，里昂并没有完全出卖我们，至少没有将家族的所有消息全盘托出，我之前一直藏在暗处，这是我的优势，也是家族的优势，只要能杀掉兰斯家族的首领，我们就能扭转现在不利的局面。”

“空……我上过战场。”

“那也不一样！”空瞪了他一眼，“你完全就不知道有多危险……那些人如果发现你——”

“你是在担心我吗？”

空闻言一愣，慌张地立刻反驳道：“我才没有担心你！”

“那你这么生气做什么？”黑皮青年脸上露出了他熟悉的阴险笑容。

被他戳穿的空脸颊微红，咄咄逼人的语气也软和下去，“没有……没担心你，你想去送死谁拦得住你！？”

“那不就是要靠你了吗？”

凯亚笑眯眯地道：“空老师可要好好指导我这个不成器的学生，不然我肯定就死定啦。”

“你真的要去？”

“嗯。”

凯亚注视着少年的神情从愤怒到哀伤，他的心也跟着一起跳动起来，烧干的灰烬中生出一点嫩芽，他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可是……这么今天的时间下来，他一点都不想忘记。

他知道空喜欢迪卢克。

也知道自己不该有过多的野望。

然而空的哀伤催生出了他心底埋葬的种子，巧克力苦涩的回甘令他欲罢不能。

他早已看出空的外强中干，也没有丝毫的想要逼迫他的意思，就好像真的退让一般。缓缓叹息一声，道：“你不用担心我是因为你和迪卢克在一起的原因才接下的这个任务。”

——“我祝你们幸福。”

在空猛然抬起头看向他时，凯亚垂下眼睫，躲开了空的视线。“我们都知道那只是个意外。”

“……”

面前的少年唇瓣动了动，似是不知道要说什么，怔怔地望着他。

“别那么一副表情，我会回来的。”凯亚勾了勾嘴角，伸出指尖弹了一下空的额头，“到时候你和迪卢克结婚了也别……”

他停顿了一下，再次开口时，声音有些沙哑，“别忘了邀请我……”

凯亚轻柔的推开呆怔在原地的少年转身离开，他的步子坚定，没有任何的迟疑。空看着他的背影，眼底暗色翻涌，他真的要放弃？

不，他觉得凯亚更多的只是想要夺回他。

迪卢克，凯亚……这两个人于他而言，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