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皇甫弈修为被毁，重塑后，错差地打通了全所有经脉，变成大圆满的境界，从此修炼的速度不可同日而语。

皇甫弈挥开长袖：“朕说你可以，你便可以。”

“……”皇甫弈只觉得憋了一血，却无论如何都吐不来，他忽然明白了尘当初所说的后悔的义，却无论如何都不想承认自己后悔了。

如果这是唯一能够保存他的方式……

“朕认识他？”

皇甫弈闻言最后看了顾青源一，转拂袖而去，在他清楚一切之前，就让对方先继续呆在这里吧。

难怪……尘神沉重地看着皇甫弈，不过两年的时间，就从刚刚突破先天到达了御虚境第二重，此等天赋……

尘连忙后退了半步：“贫愧不敢当。”

皇甫弈皱了下眉，虽然不清楚这与他修为有何关系却还是答：“御虚境第二重。”

问心？皇甫弈不自觉地将手放在自己的心之上，好像从他见到顾青源的那一刻起，就忽然多了一尘埃落定地满足……

贫什么都不知！尘长叹气：“陛下为何会有此疑问？”

“陛下！”尘惊讶地看着皇甫弈目光当中的执念，赶忙打断：“此地过于严寒，呆久了恐怕对圣有损……”

以皇甫弈曾经对顾青源的执念，若是放任不，皇甫弈很可能会因此一念成！

尘一愣半晌才听清皇甫弈的问题：“贫能力浅薄恐怕无法担任……”

皇甫弈见尘心意已决便也不再勉，反正未得自己得许可，他也无法离开京城：“走吧。”

只是皇甫弈作为帝王之后，各功绩在，他自己的修为反而被众人遗忘了。

“……”尘偏想了想回答：“此人是永安侯顾青源，当年陛下亲手所杀。”

源的眉脚与发髻上都粘着冰霜，皇甫弈几乎是下意识地瞬间移到冰床边，手指拂去他面上的冰霜。

而另一边的顾青源则在皇甫弈与尘离开之后，便费力地挪向门外，哪怕走一步便会不自觉地跪下一次……

这也是尘费尽全力将顾青源从地府拖回来的缘故……

“熟悉。”皇甫弈说话间已经将顾青源上的冰霜全拂去，动作轻柔地像对待此生挚一般：“却不记得。”

尘瞪大睛，正常来说不应该这么快才对：“贫斗胆问一句……陛下如今的修为……”

尘低眉顺地答：“陛下是否记得此人，问自己的心便可。”

“你可愿意我大佑朝的国师？”皇甫弈脚步微微顿了一下，斜目看向跟在后面的尘。

他忽然想将对方带走，就好像顾青源不应该这样无知无觉地躺在这里一样。

“这与朕刚刚的问题有关？”皇甫弈的声音依旧清冷，他的目光也一直没从顾青源上移开。

后悔杀一个敌人？多么的荒唐，却又好像理所当然一样：“你知朕问的是什么。”

越接近破武成仙之境，越不受天的束缚，直到他真正成仙之际，被天抹杀的过去就有可能全记起！而且执念越的事情，记得便会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