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一刻他才这么清晰地发现，他从未减少过半分对这个人的在意，只是承认这一会让他难以自而已。

他们之间的缘分如此，希望这一回是他们最后一回的牵扯。

他想起了那十几年来的相伴相与，师尊对自己近乎于溺的，自己对师尊近乎执念的喜。

皇甫弈骤然睁开睛，猩红地双目望向正在崩溃的虚空。

他也想起了师尊挡在自己前杀人的时候，血溅华衣却漂亮的让人神魂颠倒。

“不……”皇甫弈近乎绝望地摇：“不是这样的！”

顾青源急的脚，又无可奈何之际，却从皇甫弈牙当中听到了师尊这两个字来。

皇甫弈茫然地低下，他手上还握着极天剑，剑尖直接刺穿了顾青源的心脏。

那些朝朝夕夕的时光，像一副波澜壮阔的画面，一一滴地展现在皇甫弈面前。

如

顾青源知自己再不想见皇甫弈也只是气他而已，气他被天愚翻脸无情，但又何尝不是气自己十年来辛苦筹算，最终却无能为力的可悲。

得及兴奋，就发现皇甫弈正在突破的关键时期。而且表情狰狞，显然是遇到心有走火之相。

☆、第53章救他

“徒儿，过来。”顾青源笑着向皇甫弈招了招手，在皇甫弈走近时，他脸上的笑却突然转变成惊恐与不可置信。

皇甫弈遇到的与其说是心，不如说是他真正的记忆。

我曾经发过誓，会护他此生此世，平安无忧……

皇甫弈如同行尸走一般抱着顾青源僵地躯，丝毫不顾四周逐渐崩溃的世界，他想将自己跟顾青源一起埋葬。

我曾经……

“不要……师尊，徒儿知错了……不要闭上睛……求求你睁开睛看我一……”皇甫弈抱着顾青源的尸，犹如困兽一般重复着这句话，双目赤红如血，竟是落下了血泪。

顾青源走到皇甫弈跟前，利用自己刚刚修炼来的那一神魂之气与陷心当中的皇甫弈短暂地：“你想不想救他？”

如果皇甫弈……或者就这么死了……

你想不想救我……

整个心的世界依旧在以可见的速度崩溃着，而他怀中的人也一样……

顾青源不敢冒然将他唤醒，只能在旁边瞪。

他从来都不知自己原来这么快乐，原来看着一个人就可以满足，只为他一笑就可以拱手山河，这样烈的情他曾经真的拥有过。

皇甫弈近乎痴迷地看着，那个临风站在月下的人。

在彻底放弃这一刻，他似乎又听到了师尊的声音……“你想不想救他？”

他想起了年少时的初见，那人卧在树上，无论梅还是雪都不及师尊半分风华。

若是师尊死了，你还活着什么？！

顾青源惊恐地看着皇甫弈的表情越来越扭曲，甚至呕了一鲜血，但即便这样仍未睁开睛。

我曾经发过誓，不会伤害师尊分毫。

唯有复仇这一他从未想过，也舍不得……

顾青源神复杂地盯了皇甫弈许久，救他、复活自己然后……远走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