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风，一切因你而起，你是罪有应得。”我终于可以撕下伪装，用充满怨恨的神对他吼。

趁他还有意识，我给他讲了个故事。

我低看着我沾染了他的血的右手，它正在不住地发抖。这是我第一次直接动手杀人，或许这也会是我最后一次这样。我苟延残这些年，一为给祥平报仇雪恨，二为让谢临风生不如死，三为帮助师父实现遗愿。下，就只剩了一件事。

“哈哈哈哈，一步错，步步错。可错的究竟是我，还是父皇。我们不过都是用情至之人罢了……我累了，你退下吧。”谢临风的意识逐渐模糊，他用尽全力说完这句话，便昏死过去。

“你答应过给我解药的。这三年来，我每隔半月都要忍受一次肝寸断的苦楚，你的气也该消了。”他苦苦哀求。

昨夜潜伏在城内多年的死士接到指令，偷袭了长安的守城军队，城外的死士鱼贯而，死士人数不足三百，但个个都是锐中的锐。因为我偷偷向大昭传递情报，自开战来离国胜少败多，大批士兵被派往边境与大昭主力抗衡，殊不知大昭偷偷派遣了五万兵，直取长安。当离国发现时，兵距离国已经不足百里。

我随手将药瓶往地上一扔，像喂狗一般。他顾不得疼痛，在地上匍匐着摸索到药瓶，然后张开嘴将瓶中的药一脑地倒了去。毒终于解开了，他坐在地上不住丨息，如释负重。

他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然后坐在了地上。

我平静地给自己泡了一壶茶，找了一白玉酒杯，李笙说白玉酒杯一定能让谢临风想起祥平。我在茶里放了一味药，然后开始慢慢喝了起来。我族人的血能解百毒，所以这药自然是为谢临风准备的。他今日还没有现，但我不急，他一定回来找我的，因为他是个念旧又心的男人。

果然，他并没有让我失望。

“莫慌，我的陛下。有什么事情，先喝了这杯茶再说。”他看到我手中端着的白玉杯，果然愣住了。

他苦笑了一声，说：“你大可杀了我。”

故事里有风华正茂的安王，和他倾尽一切去追求的恋；有一个沉稳的长兄，和他疼的两个弟弟；有一个天真无邪的少年，和雪地里共白的誓言……

“给我解药……”今日恰巧是李笙毒发的日，已经三年了。他此刻蜷缩在院中，像一只离的虾，不住地搐。

他想带我走，我当然是不会跟他离开的。

而谢临渊此时恰巧冲了来，他看到倒在地上的谢临风，登时红了双，质问我：“你对他了什么？”

我走到他的边，在他刚为重获新生而到喜悦之际，伸了一只手，直接扭断了他的脖。他还来不及任何反应，就直接断了气。

“我答应过一个人，不杀你。祥平总说，君一诺千金重。纵我不了君，可他说过的话我也想要奉行。”我低声说，“况且这些年，你待我不薄……”

已经了冬天，长安今日飘起了片片雪。

“他没死，你带他走吧。”我说，“这个灯笼你带着，有它在没人会拦着你。”

谢临风纵使失掉了一切，却仍有谢临渊相陪。而我，却只孤一人。

我拿一把红灯笼递给了他，这是我和二师兄他们约定好的，为了避免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