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厉闻言又冷笑一声，看向陆晤歌，内心咆哮“不准跟差生玩，会拉低你的演技！”

当然，这句话他并没有说来，来者是客，陆晤歌第一次带人上门，怎么也要给几分面。

更糟心了，喝不下。

苏淮因看见他这样，反倒倍亲切，放心了下来。还是熟悉的味，不怂。

陆晤歌：“……”

“一定要坐椅吗？”陆晤歌从未想过，自己年纪轻轻就要跟椅为伴，他想说自己能走，多借助一下拐杖。

既然是陆晤歌的恩师，怎么看都比以前慈祥和蔼了不少，就是脾气像个小孩。

“总

“没事，再两天就能下地。”

说完，他想到了什么，突然：“那我岂不是陆晤歌的半个师弟？陆师哥？”

“我背你也行。”苏淮因给另一个选择，微笑地看着他，表示没有更多的选项。

这老骂人时嗓门可大！

苏淮因买了早餐回来，看见陆晤歌表情奇怪，跟他解释：“我昨晚十二下单，今天早上七就送过来了，效率特别。你试试舒不舒服，等下我推着你走啊。”

陆晤歌对两人间的关系还一雾。猛然想起很久以前，梁厉给他打的越洋电话，抱怨一个不开窍的学生。

“没用的，陆哥。”苏淮因情绪有些低落，梦想还没起航船就漏了，要不是他足够乐观，真得伤心一阵。

了不下二十个老师，每个到最后对着他摇，“孺不可教也”。苏淮因有些怵了，也不相信对方能起死回生。

“淮因，这位就是梁老……”陆晤歌扯了扯突然躲在他后的苏淮因，“怎么了？”

苏淮因看见老胡瞪的样，想起自己也算和陆晤歌师同门，嘿嘿笑了两声。十分厚脸，下一秒就会被逐师门的那。

陆晤歌的恩师梁厉，就是先前苏崇朝请的第一位老师，苏淮因事先还不知。等他扶着陆晤歌门，看见书房来一个熟悉的面孔，瞬间受到了惊吓。

梁厉看见徒陆晤歌，脸上的笑容还没收，又看见了他背后的苏淮因——他教学生涯中的最大败笔，当即脸一放，哼了一声。

不会就是苏淮因吧？

他转看了一乖乖坐着的苏淮因。对方睛盯着袅袅茶烟，两手垂直撑在两侧的沙发，目不斜视，完全没有解释的意思。

“坐，怎么想到来看我老，你这没事吧？”梁厉专心泡茶，退休以后，养逗鸟泡茶已经成为生活主，有人来喝他的茶，嘴上不说，他还是很兴的。

“就是他。”梁厉恨铁不成钢揭穿，低看了一泡开的茶叶，清香盈室，还是当初苏崇朝送的。

苏怀疑当然不想解释，黑历史他会主动说？

第二天，陆晤歌刚卧室门就看见玄关停着一把椅。

这样落在陆晤歌里可不是像小白兔一样委屈，他苏淮因莹白小巧的耳垂，夸下海，“老师他很厉害，你就当陪我去拜访一次恩师。如果你到时候还是觉得不行，咱们就不提这件事。”

从陆晤歌背后钻来，苏淮因腆着脸打招呼：“梁老师您好，多日不见，您更神了。”

“好吧。”浑然不觉自己正被吃豆腐，苏淮因还陷在被各路老师支的恐惧里。

“……就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