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别照了。”小天拿脚踢了踢胖，“她臭，你给她举着镜，真拿自己当‘小吕’了！快告诉我，几楼来着？”

小天开场的时候，目光一一扫过了每个评审团成员，最后落在了疑似boss的镜男人上。

池陆说：“我跟你一起。”

对接人说了句可以开始了，便把现场给了小天。

“二十三层。”胖冲他瞪了一。

池陆笑而不语，问：“你方案准备得怎么样了？”

对接人收完标书，连好投影设备，一切准备就绪。

昨天两人把话说开了，有了“哥们”当保护伞，似乎一切都变得轻松起来，再也不必有那么多顾忌了。

“要我说呢，果中的老大必须是苹果。”

小天一步两个台阶，噌噌往上爬，看着后面的尾跟儿总是在自己几步之后，不禁问：“你何必跟着我，也不嫌累！”

小天脚步不停，冲他一招手：“你快着吧！”

关宁：“没问题。”

Tina问：“池设计师什么情况？”

大尾跟儿扶着楼梯乐了声儿，突然停住脚步看着小天：“求别撩。”

无误地将空罐丢了远的垃圾桶。

“关总，我们的分我来提，TVC的分你提，投放的分小赵来提，如果问到跟创意或者设计相关的问题，就由小池来答疑，OK吗？”

关宁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良久无语。

小天没说什么，拎包去了楼梯间。

小天站在给他来了一个“王之蔑视”：“就凭你？你能跟上我的速度爬到二十三层就不错了。”

胖：“已被拿下。你快画啊。”

“各位下午好，我是岂扬传播的客总监小天，今天由我和我的同事给M果这次提案。”播音员般低沉而厚重的声音在会议室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他的上。

池陆想说，认真工作的男人太啦！

三整，客爸爸们终于来了，男男女女一共也来七个人，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带着副金丝边镜，一双细从镜片后冷静地打量着一切，微凸的颧骨和刻的法令纹让他看起来特别严厉。小天觉得这位肯定就是负责这次招标的大boss了。

爬到二十三层，其他人早就在楼梯间门等着了，一行人稍作停留，匀了气儿，假模假式地起了一个专业团队的范儿，踢场去了。

“……”小天：“我先上去了。”

Tina联系上对接人，他们被带到一个大会议室，七个人挑了靠门一侧的一排位置坐好，池陆找了个最远但正对投影的椅坐下。

有说橙的，有说梨的，什么声音都有。

小天拿着翻页，潇洒地站到投影幕旁边，气宇轩昂，中是满满的自信，跟要领奥斯卡金像奖似的。

他们全起立跟所有人问好，换名片。

“就那样儿呗，要是忘了就胡一气，freestyle谁不会啊？哥们丨活又不差。”

“万一楼里有个不安好心的竞争对手怎么办？我得确保你的人安全。”

“先说题外话，在座的各位可以说都是研究果的专家了，那么想请教大家一个问题，果的味那么多，哪个才是果中的No1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