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一看，池陆穿着一咖啡的大衣立在远，双手随意地在袋里，正目光炯炯地看着他们。

小天声音略带颤抖，不知是被冻的还是怎么的：“没什么，还有别的事吗？”

完了，他想。

池陆：“好。”

秦山过了一会回：你再想想。

秦山发了一个吃惊的表情：我没试过0，不过，如果是你，我可以试一下，一人一次怎么样？

咩咩：不用想了，咱俩属相同，无以为继。

这小长得太好看，材又好，随便往地上一戳，都能把机场戳秀场的觉，小天觉得自己的视线渐渐模糊，来来往往的旅客虚化成了一个灰背景，只有池陆的影愈发清晰，大喇喇地刺双目，刺心里。小天看见近在前的人，忽然觉得飘飘忽忽的，又酸又涨。

小天咬了咬嘴：“那，挂了。”

听筒里传来的不是忙音，而是彼此在情绪带动下的起伏呼，和年会那天在房间里的一样。

过了好一会，秦山发了一个摊手的表情就再没说什么。

周六，小天和胖跟客开完一上午的会，匆匆乘机返回。俩人没什么行李，准备直接打车回家。

池陆觉得，小天是在乎他的，不，也许不止是在乎，小天本就是喜他的，不然他们闹哪门别扭，怎么会有那些言又止的对话和依依不舍的沉默？

池陆打开微信，给秦山发了一条信息：秦先生，谢谢你的好意，不用送了，我的答案肯定跟你的不一样。

胖见这俩妖怪上要同框了，不知会整什么幺蛾，自动化成一个人球，非常有地了。

“……”

池陆苦笑，回：我有喜的人了。

他猜小天也明白自己的状态，只是一时还接受不了自己变弯或者还没准备好接受一段长期稳定的情。

池陆：“……没有了。”

池陆放下手机，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被攥得发白。他听得来，他都知！

池陆为什么会现在机场，他们两人都心知肚明，年会那天晚上池陆的那句“

池陆察觉了电话那的异样，柔声问：“小天，怎么了？”

他完一大烟，让辛辣的烟雾在肺里来了一个地毯式轰炸，终于哆里哆嗦地挤了两个字“拜拜”，不等池陆回答便挂断了电话。

也说不来了，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生生地拎了来，仍在了这哒哒的寒冷中，瑟瑟发抖。

秦山永远都是这么直来直去，带着不容回绝的霸，但是并不让人讨厌。像他那样的圈，那样的背景，那样的形象，怎么都让人讨厌不起来吧。

他再也不想让小天难受下去了，只想立刻飞到他边，他冷，就把他拉到怀里抱，他饿，就给他一桌好吃的。什么山啊啊的，他心里没那么大地方，装不下这些大山大河，只装他一个人就够了。

下了飞机，小天就一直低在微信上安排工作，回复留言，胖突然拽了拽他胳膊，小天心说你有事说事，嘛动手动脚的。

小天听到的，除了有池陆的呼声，还有自己如雷的心，这手里拿的本不是电话，分明是个一戳在心脏上的听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