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疑惑，但他们还是照了，各自撕了一张纸，摆着握笔的姿势等着班主任念单词。

“那就想办法降低失手的几率，你不是还要考秀昌吗？”周页瑾把手搭在路泊杉肩膀上。

“失手了。”路泊杉攥住自己的试卷一角，对周页瑾笑笑。

台下的学生都沉默着没有说话。

那天以后，路泊杉貌似听课专注了一些，注意力往往很集中，但偶尔也会对着黑板发呆。

因为路泊杉表现来的神状态太过乐观，周页瑾真的认为，他已经完全从那段情走来了。

“那你的成绩是怎么回事？”周页瑾拿过路泊杉的试卷，指了指他的分数。

秀昌是一所公立学校，分数线很，教学质量在这个城市也是一等一的，他们学校不少学生都想去那儿。

中考之前要放三天假，毕业证就是在放假前的那一天往下发。

“早就放下了，我都快忘了他是谁了。”路泊杉的笑容愈发灿烂。

“我说的是事实。”路泊杉接过试卷，轻笑着将试卷在桌上铺平。

在这时候，周页瑾能的，就是在他发呆时轻轻推他一把，提醒他专心。

但在练兵考试过后，周页瑾才蓦然发现，事情完全不是他想得那么简单。

难怪他这些日总觉得路泊杉不专心，当时还以为是错觉，现在回想起路泊杉的听课状态，恐怕他只是在盯着黑板发呆而已。

周页瑾倒是对秀昌不抱希望，他选学校的唯一标准就是要离家近，只要能考上个离家近一的，教学质量过得去的中，周页瑾就满足了。

周页瑾看着他不说话，路泊杉这次的成绩下了太多，以前从没有下过前三的他，这次直接掉到了十名开外。

这样的成效貌似还不错，路泊杉的成绩在后来的日里稳步上升，中考绝对可以考上秀昌。

老师们也不讲课了，一个个都收起了平日严肃的姿态，笑呵呵地跟他们闲聊。

“我不是说过了嘛，失手了而已，”路泊杉漫不经心地看了一试卷，“再说初三的课程难，现这情况，实属正常。”

“好。”路泊杉了。

以前是路泊杉主动帮他解答不会的题，现在他们的关系发生了对调，经常是他推着路泊杉往前走。

班主任的课在最后一节，她站在讲台上把每个学生的脸都看了一遍，“准备好纸笔，最后一节的单词还没有听写。”

周页瑾沉默半晌，把试卷还给了他，“希望你也能这样骗过自己。”

以前班主任最喜用“写不对明天就不用来了”来威胁他们，但是从来都没有人真的不来过，这次可是货真价实的“不用来了”。

班主任念了第一个单

台下的学生面面相觑，搞不懂都最后一天了，班主任居然还要听写。

“这一次，不你们有没有写对，明天都给我不用来了。”班主任翻着书说。

待在学校里的最后一天，不少学生的桌肚都是空空的，课本都提前搬回了家里。

“神经。”周页瑾甩开他的手，转拐了游戏厅里。

要不是这座城市没有大学，他都想连大学一并在这里读了，起码每个礼拜还能回趟家。

“你是不是……还没放下？”周页瑾看了看路泊杉试卷上的分数，皱着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