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没有意见。”

卡斯上没有秘密，不藏心机，事风格永远直来直往，就算萨弗艾尔夫人汇他必要的曲曲绕绕，但他也不屑使用。心是不缺，脑也转得够灵活，因为卡斯很难信任别人，除了杰佛里这个朋友之外，他跟谁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所以这已经够用了。大概正是这些让奥萝拉刮目相看吧，对于玲珑心肝思维缜密总是在心机叵测之人间打的她来说，卡斯应该很让她有安全，在这人面前，她完全不用担心对方有心机有胆量她一刀。

大清早的，艾维就觉得希瑞尔的神状态不对。

希瑞尔能说些什么呢！对比一下，傲偏激炸不讨喜的卡斯跟奥萝拉……希瑞尔对后者的期待，真的是要太多了！

一脸问号的艾维吃完早餐就去忙工作了，离开餐厅时回看了，希瑞尔在看报纸克洛恩在啃排，一人一猫连都没往上掀一下，顿时有心酸。

*

斯克地区不怎么说都是西班牙的内政问题，抗议战斗多年依然悬而未决便意味着其中蕴藏着极大的问题。希瑞尔自己已经麻烦缠，让他去纠结这主权与独立问题，不是不能，而是不能在当下去。动辄数年甚至数十年才能动摇的问题，并非光凭一腔情就能解决的。尤利西斯的先辈以血火奋战至今，他凭尽所有蛰伏所为的，从来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希瑞尔就算真的想借此补偿，也得

这糟糕透的世界！算了，睡觉去。

希瑞尔想通之后的反应：“……”

希瑞尔不忍直视地拿手搭在脸上半天没动静。想来想去，觉得奥萝拉会看上卡斯的理由其实很简单。两人说来也是年少相遇，彼此知知底，家世相当，真要说起来也是一个平线上的，而且，卡斯太净了，某意义上来说，单纯得有些蠢了。奥萝拉对他最欣赏的层面应该就是——一就能看得透他的全。

他面无表情坐在沙发上，仰把酒杯里剩下的酒一饮而空。莫名的什么难过沉郁的情绪都没了。

弱了下来：“阁下？”

神采奕奕，气度非凡，穿过餐厅落地窗照下来的光，让他的每发丝都在闪闪发光，光辉的颜貌哪还有一昨日难掩的疲惫与沉郁。

尤利西斯的事发展到现在这地步，无论他再怎么替自己开脱，也得果断承认错误。说到底，他就是仗着别人的信任胡作非为，就算发再怎么冠冕堂皇，就算让他陷如此绝境的不是自己，希瑞尔也有着难以逃脱的责任……怎么弥补？

奥萝拉的大致意思……她觉得卡斯很有意思，踩起来很好玩，对她嗤之以鼻的态度也很有趣，私下算计了一番，发现自己这不同寻常的关注没准是好。鉴于卡斯的份问题，她觉得自己应该先跟监护人报备一声再下手。

希瑞尔的注意力没在报纸上，他想的是最近迫在眉睫的一系列事情。

稀里糊涂说了一堆自己也不知什么玩意儿的奥萝拉松了气，小心翼翼：“那我就知了……”

挂了电话后很长时间希瑞尔一直保持着某呆滞的状态，有一个时刻忽然打了个激灵浑都神起来。几乎是飞快地把那通电话的录音调来，然后反反复复一个词一个词掰碎了听了好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