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哈？等……搞什么？！我不是说了要换吗……”

显然，理查自己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了思的表情。而后，非常诡异地，他没有和凛谈判，而是用那双红通通的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双。

而将选择权给一个本德准就不算，还对他很有趣的男人的后果，也是不言自明的。

理查原以为他一定和自己不死不休，但凛似乎是在脑内权衡过利弊之后，认为这样更有价比，快地分开了双，呵呵冷笑，

不过，这次也不能算是毫无建树，起码、为了压制他，金发青年只能把全都地贴上来，没有空间其他的事了。

虽然似乎是在骂人，但无论是那匮乏的、甚至称不上脏话的用词，还是细弱的语调，都只能令人兴起怜的情，而不是被激怒。

……还是这样更加有趣。

比起对他喊打喊杀，还是在床上解决问题更好一些——毕竟，即使是他中的白痴、垃圾，也一样能把他得哭来。起码在那些影片里，他简直就像是的，随便几下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如果现在的凛还保持着与平常同等平的判断力的话，一定能锐地觉察到，前的家伙已经动摇了的事实，该说是善恶正在激烈地博弈吗，总之，只要稍微推一把，就能让对方倒向自己期望的方向。

“……”

理查暗自忖。

自己这时，总算了解视频里的那些人的想法了。

凛这时才意识到自己面前的从者并不是一个绅士，和一般的骑士大不一样，后者在情绪没有失控的时候，还是相当礼貌且自制的，对他也基本是言听计从。但理查却不是属于他的从者……而且还不仅如此，这家伙绝对有哪里不正常。

像小黄片里一样和他一些疯狂的、格的行为，让那张冷冰冰的脸再也说不重话——明明也偷偷憧憬过这样的事。

从者明显愣了一下，而后，表情变得相当纠结，

“不是、不行……虽然纸上写的要求，这样也不是不行……但是……”

不如说，比起行让凛接纳尺寸不合的侵者，这样其实才最合适。但是，但是，这也太没有梦想了……！

“就是说，”他耐心地解释，“能不能把你的砍掉的意思……”

“……我突然又想到，”剑士说，“这个是不是有些碍事啊？”

“我知了。……你不就是想这事吗？”

他开始积极尝试自救，试图屈膝去撞理查的小腹……以及恐怖的那玩意儿，但毫不意外地被后者一下制住。之后，他又借机用另一条去踹青年的侧腹，同样是无功而返，这次理查连防都懒得防，直接抓住、一并压到下。

？”

“绕这么大个圈……活像一辈都没尝过味的野狗。你总不会是个男吧，要是那样，我反倒轻松了——能快解决。”

如果换成普通的施加暴力，恐怕他就算是临死之前都不会说几句好听的话，一定是倔到底。

“哪个……？”

从者没有被激怒。他知对方的这一番讥讽其实代表着退让，是为了不无谓的血而放弃了争论，因此，他只是不发一语地再次靠近，将自己的嘴贴到了那颤抖的嘴上。

凛呆住了。而后，他的表情渐渐变得险恶，一双黑白分明的睛狠狠地瞪着面前的从者，活像要撕下他一块来。他平时的模样就已经够凶狠，现在则更凶了，并没有半畏惧。

拼命抑制着想要别过去的冲动，凛齿关闭，几乎是从牙里挤了一连串低低的咒骂声，

“就这个。”

“……混账。”

“去死好了……白痴、垃圾……完了就赶去死……”

“我想……”理查嘴，直接把自己放在一边的衣服撕下来一条，瞅准机会将凛的手绑到了，“我们可以先试一下，不试试怎么知不行呢？”

青年将手伸到凛的下，用糙的手掌去挲那并拢的大内侧，幼冰凉的让他都有些不释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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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保留着些许少年心的术师不自然地合拢了，表明自己的立场。

但是，他却错过了这个绝佳的机会，光是抑制住想要低下去力的冲动，就已经占去了很大一分力。

“……？”

“不，我不是哦。这姑且还是和你知的历史相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