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快要压抑不住的颤抖。

“嗯。”

不一会，他就听到了伍昂的轻鼾，并不吵。秦歌的心也渐渐平静了下来，可以正常的呼了。但他不敢转，只是拉了被。床……太小了。就在秦歌努力让自己睡著时，後的人有了动静。闭著的陡然睁开，一只不属於他的手伸了他的被窝。

伍昂翻了个，打了两个哈欠。秦歌咬的牙关好半天後才松开，可心依然得厉害。明晚，明晚他还要和昂“同床共枕”？有些激动，又有些期待，还有些不安。秦歌闭上睛，只觉得脑袋发，发。

上了药，伍昂又伺候了皇上洗漱，然後伸右手，弯下腰：“皇上，您该歇了。”不能看伍昂的脸，秦歌尽量镇定地扶了伍昂的手了卧房，心得厉害。卧房很小，床也很小，站在床边有人为他更衣，秦歌背对著伍昂脱下了外袍、长，只剩下白的里衣。秦歌睫轻颤地上了床，钻了靠墙的被窝里，然後转。就连呼都得苦苦压抑著才能不他的张。张，很张，比那晚被昂抱，那晚和昂同床共枕还要张。

“皇上，里不会有人知皇上来了吧。”伍昂转过，看著皇上的後脑勺。

伍大御厨变成了伍大娘，又开始唠唠叨叨地没完没了。秦歌的嘴角忍不住上扬，伍昂抬，看到了皇上嘴角的那抹留了很久的笑，脸上的笑温柔地几乎溺毙了秦歌。

温柔地看著背对著他躺下的皇上，伍昂放下两侧的床帐，脱掉自己的衣裳，然後灭了烛火。床上的秦歌双眸大睁，又上闭上，藏在被窝里的僵得厉害。黑暗中，昂的呼是那麽的清晰，让他的发。後有了动静，昂也躺下了。并不宽敞的床让他隔著被都能受到昂上的气息与温。

秦歌的瞬间僵。那只手伸来後搂住了他，然後一人砸吧著嘴，说著呓语拱了他的被窝，把他锁在了怀里。“再来壶，烧酒……真冷……”睡著的人似乎本不知自己在什麽。只是因为冷，所以想找一个和的地方。和的地方知了，他舒服地吁了气：“真和……”然後滋滋地继续睡。被他锁在怀里的秦歌不是和，而是浑发。伍昂的贴在他的後，手揽在他的腰上，炙的气息在他的脖上，带了战栗的小疙瘩。

秦歌不敢动，呼急促。後的人似乎又觉得床太小了，睡得不舒服。脚伸被把那条多余的被踹下床，再把两人的被了，这才又舒地吁了气，呼呼大睡起来。只是他这麽折腾了之後，放在秦歌腰上的手到了他的前。秦歌忍不住要来了，很想一脚把後那个鸠占鹊巢

“那皇上，我不扰您了。”

“那就好。我来的时候也跟下面的人说了，去京外拜访一位老友。这两天我就陪著皇上好了，後天早上我再回府。也没什麽要收拾的，後天早上我向皇上请安顺便提回梁州的事。”

住，伍昂用力把药膏搓脚跟里，又开始发牢，“皇上，我知您不喜这药膏涂在上的滋味，但您再不喜也不能就让脚这麽冻著。这要拖时间长了，只会越来越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