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跟他們說什麼嗎？”

“話不能這麼說……”

“你該不會……”她打開車門讓他進去。

“欸！為什麼能活那麼久？！”

“只是討厭而已，少了一個孩的喜歡又不會怎樣，妳還有他，”他的手肘朝費奧多爾那抬了抬，然後把自己的兒抱在懷裡，“還有這小。”

他也壓低聲音，“三十年？”

“就回答一些問題而已，比如媽媽是什麼的。”

“要不我問？”

她也坐了進去，“你啊，這樣會沒朋友的。”

“妳了什麼？”甚爾問。

“媽媽，生存的意義是什麼？人是為了什麼而活？”

“別我了。”他躲開她的手，低頭避開她的目光。

“你看起來就是有事——”

“但是他讓我不要他欸，我如果追問下去，會不會被他討厭啊？”

她彎腰摸了摸太宰治的頭，語氣溫柔，又說了一次：“治，要聽老師的話喔。”

他愣住了，隨後立即移開了視線。

“那孩哪裡不好了，他很聰明也讓人很省心。”

“現在的小鬼真難搞。”男人舉起懷中的孩，“你可不要跟他一樣了。”

“那我先去上班了。”她吻了吻他的額頭後便離開了辦公室。

“我就是不知才問的。”

他搖了搖頭，“我想和媽媽在一起。”

這天以後，太宰治開始躲避她，視線總是低垂著不與她對上，也減少了和她的對話。

小孩的臉很差，像是被什麼嚇到了。

“六百多年。”

“讓妳很省心？那妳還在這裡煩惱？”

她輕輕地敲了敲他的腦袋，無奈的笑容，“真是拿你沒辦法。”

“妳不如去問問他。”

“好。”

她摸了摸他的頭，神和語氣都極為溫柔，“我為了你們而活。”

“他那天問我生存的意義是什麼，啊，自從我回答了他之後他就變得怪怪的。”

她說不話來了。

“晚點吃吧，我現在肚不餓。”

“我如實回答了喔，我很誠實吧。”他笑瞇瞇地說。

“——老師，我的孩就拜託妳了。”

看他突然陷沉思的模樣，她戳了戳他的面頰好奇地問：“治，你在想什麼？”

“那孩為什麼躲我？”

“但有些人沒有家也還是活在這個世界上，那些人又在想什麼呢？”

“他們大概也找到了生存的意義。”她反問，“你呢？”

“回答的很好啊，他為什麼……？”他也想不通了。

“妳說了什麼？”

“好。”啊，還真的要上學了。

“你今天有跟任何人談嗎？”她牽著他的手走向車。

“沒，沒什麼。”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還是我問吧。”她說，因為不放心他去問。

她中有愛，那是他到戰慄的東西——他從未被愛過。

“沒關係，我有媽媽就好了。”他抱住她的手。

“我為了你們而活。”

“要去吃點心嗎？”

並沒有到朋友啊……

“真黏人。”她寵溺地看著他。

到了第三天，她忍不住了。

“才不是，我只是不想一個人待著，那很無聊。”他就會開始思考人，他為什麼活著，要為了什麼而活，上輩他為了改變織田作的命運才……現在，現在他是不是也要為了好友——

“好的。”

“你知我上輩活了多久嗎？”她低頭在他耳邊小聲地問。

“那麼太宰君，我帶你去班上。”

羅莎琳德下午接他放學時看到他一個人走校門。

“是。”

“我現在要回黑手黨處理一些事，你要先回家嗎？”

“唔？為了什麼而活？家？”她從未思考過他那個問題，所以不能給有度的回答。

“他又沒說不想上學。”費奧多爾認為不是這件事，“媽媽，妳再想想看吧？”

“除了讓他上學……該不會是他為了反抗我，才不理我的吧？”

趁他洗澡的空隙她問丈夫和年長的兒。

“因為我是人神混血，所以才會有那麼長的生命。”她回想起在基什的日，“那時我為了國家人民而活，現在……”

“有啊，下課時總有人要跟我說話。”

“……好吧，不想說就算了。”

羅莎琳德住他的肩膀，擔憂地問他怎麼了。

但是現在有了安娜?陀思妥耶夫斯這個變數，也不知能不能改變織田作的命運，而且他當下也只是個不能自由行動的小孩……唉，上天為什麼要讓我再活一次呢？

“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