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萨尔曼族的公主，她叫阿木雅，我是她的。”蝉娘摸着阿木雅的发说：“我已经不萨尔曼的公主了，名字也就不用提了。不瞒大人，我如今难逃一死，我认命了，但是还请你把阿木雅带走。”周慎看了一那少女，又看向蝉娘：“接着说，我带不带她，看你。”

蝉娘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周慎见她床边放着碗药，就找了个凳在她床边坐下来，把那碗药递给她：“把药喝了。”蝉娘盯着那碗药不接，周慎把药凑到她脸前：“没毒，你只放心喝。”

周慎不置可否，看了她一：“你是在跟我谈条件？”

少女似乎很习惯蝉娘这样的行为，不一会儿就睡着了，蝉娘往里面让了让，让她睡得舒服些，又抬望着周慎：“在我说之前，我请你答应我一件事。”

蝉娘还是不接，睛盯着外面问：“她怎么样了？”

蝉娘摸着自己的脸，里落下两滴泪来：“你们那位琼崖公主，不，现在应该叫琼崖大北了。”大北是北昌安对皇太后的叫法，周慎在

蝉娘和那少女被周慎从湖边带回来之后，就安置在哨卫的院里，周慎手下有一批人是会医的，给蝉娘把脉上药，喂了补血滋养的药，又熬了药送房间，蝉娘被冻了半天，又遭了大罪，早就动不得了，她疲累至极，只是睛还盯着外面看，不一会儿却看见周慎转过屏风走了来。

周聪伸手来拿，胡老保却把个哨翻来覆去看个不停，周聪看他这样，知这里面说不定有事儿，就问：“怎么？老倌儿见过这哨？”

蝉娘接过碗一气喝了下去，周慎敲敲桌，就有两个哨卫送那少女来。那少女一来见到蝉娘睛一红，就趴到蝉娘怀里去把脸藏起来。蝉娘一边摸着她的发一边拍着她的背，嘴里哼着一支歌，周慎听着不像是中宁的曲调，偶尔唱的几个词他也没听过。

周慎又递了一次碗：“喝了就让你见她。”

周聪往他怀里丢了一个钱袋，胡老保一手就知不少，乐得眉开笑地凑上来拉周聪的袖：“大人太客气了，不如大人歇歇脚，咱们去喝两杯好酒可好？”周聪不想跟他纠缠，拽了袖想走，没料到胡老保抓得牢，袖一扯，从里面掉个金链挂的铜哨来，落在雪地里叮当一声。胡老保一见，讨好地蹲下去把哨捡起来想放回周聪手里，却看见哨上繁复的纹，不由得愣住了。

蝉娘苦笑：“不，我是求你。”蝉娘手在少女脸上轻轻抚过，少女有一张昳丽明艳的脸孔，发虽然梳成了中宁的式样，但还是看得泛着隐隐的红，天生带着卷曲。

胡老保对着周聪笑得一脸褶：“大人，我说的没错吧，那蝉娘天天半夜往那个破院里钻，肯定没什么好事儿，怎么样，抓到了吗，是夫还是啥？”

。正哆嗦着，胡老保听见一声极短促的哨声，一转就见窗外那棵大榆树底下悄无声息地站着一个人，胡老保睛一亮，立刻站起来就蹿了去。

胡老保把哨还给周聪，却什么也不说，只是打哈哈：“大人说的哪里的事儿，小老儿不过是觉得这哨好看巧，哪里见过？”周聪常年跟着周慎提审犯人，一看就知胡老保瞒了什么事情，也不跟他废话，一把抓住他的领拎着上了就往周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