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如温晚泉时常会偷拿卫无恙的书籍在书页角上偷画小和尚；卫无恙打坐时总凑上去捣，可每每总是失败不说还反被卫无恙反将一军……

啊！你声音听着耳熟，是你带我来这儿的么？」

喔，对了。

「剃发不必。芒寒山庄只是修真，并不修佛习禅。如何？可想随我修真？」

如此想着，白清迩无由来地松了气。

白清迩被这小孩惹得想笑，他看向小卫无恙，只见小卫无恙那甚是好看的眉轻皱了两下。

这之中几年间卫无恙的记忆都若过，只稍稍浮过些许片段，但桩桩都是与温晚泉相的。

温晚泉？

说书人还有谣传里都有提过这个名字。

「既是这样……那我便为你起个名字，就换作……温晚泉罢。」

对此觉着困扰的卫无恙起初寻温晚泉提过。可温晚泉却是个厚脸，直接老实不客气回一句「谁让你上闻着那么香，贴上去那样舒服的，我喜那味、那觉嘛！」，教卫无恙面上表情青紫了一阵，不过自后也是未再说过什么，仍是老老实实地由着温晚泉那样贴上去睡。

好像是卫无恙的师弟，也是与卫无恙双修之人，更是后来间接导致了五十年前那一场恶事的人。

想来……那应该……也只是谣言罢。

「喔……」小儿迟疑了一下，「不过他你徒弟剃了光，要是……我拜你为师，不会我也要光罢！？」

原来……就是这个人啊。

如同一寝室的温晚泉为了给卫无恙找麻烦，好好的偏不睡自己的床而要与卫无恙同挤在一张榻上，最后还睡相差劲至极地要睡到卫无恙上去。

「他也是我的弟。此次下山本是为了去收他徒弟，路上偶然经过遇见的你。若你拜我为师，便该是他的师弟了。」

虽说平日里总不好事，可是每每又会为袒护卫无恙而与师兄弟发生争执；每每卫无恙闭关修炼温晚泉又总会每日去逗留一会儿；山庄年末方能占得一次荤腥酒气，温晚泉又会特意将自个儿碗里那一块、一杯酒留给不肯似他们一样违

毕竟如此年纪没父没母在外受苦许久，好不容易得一片瓦遮自是不会迟疑拒绝的。

小儿这等规矩，白清迩不用猜都晓得向来严谨得很的闻云鹤定是接受不了的。

光景变幻甚快，转卫无恙便是十四岁了。

小儿没再迟疑，忙应了应：「好，徒儿拜见师父。」

「不错。你我有几分缘分，且你又确实是修真的料，我便带你上山想要收你我徒弟了。」

名字有些耳熟。

小儿听着，他目光瞟了瞟小和尚那光秃秃的脑袋瓜，以下指了指小和尚。

摇了摇，小儿：「自小无父无母，随着乞丐们一起过活的。只知小的时候上的褥上绣了个温字，许是姓温或者是名字里带温字。」

不所料，闻云鹤那严肃的脸上多了份忍耐，眉间也有了重重叠嶂。

＊

拦住要下床行礼的小儿，闻云鹤淡：「你可有名字？」

「那他呢？」

白清迩暗暗想着，他看向那不远坐着的卫无恙，只见卫无恙细眉轻皱着看着那一幅无赖相的温晚泉，怎么看都不象是对这师弟有好。

答应得如此快白清迩也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