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的时候程霜被班主任逮着当反面教材的时候，都是陆然在开导陪伴。曾经有一段时间大家都猜测两个人是不是在谈恋，但是谁也没想到，陆然是谈恋，可

这幅画的名字，叫天使。

站在队尾的两个人却互相看了看，没有动手。

刘老师看别的班级已经差不多站好了，自己班还是糟糟的，急：“你们在磨叽什么！”

谁的他们再清楚不过了，那副画下面嚣张的留着犯人的名字，但是，那个人已经退学了。再者他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那件事对学校来说，也是个恨不得永远不要被提起的负面事件。

第四个场的三四班班主任刘老师看着占着自己集合地的课桌生气：“后面的两个男生，快把桌搬走，不要耽误了升旗！”

不过，这边的事情还没结束，下面学生的议论声突然更大了。

在主席台的上方挂着一副油画，因为画的估计就是一米五乘两米的大小，而且位置又比较，所以最初没有人在意，最先注意到主席台上方墙多东西的，是作为升旗手的男生。可能是因为张，男生悄悄活动脖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再加上距离比较近，男生看清上面的画后整个人都呆住了。后面的护旗手发现男生一直抬着，也好奇的抬了起来……

“程霜找过你。”邵尧肯定。

“嗯。”顾清明在看到那些书的时候，就知去年被学校隐瞒下的事情，肯定和他在意的事有关，所以顾清明难得没有摆着生人勿近的脸，“去年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天早上的升旗仪式在学生的议论中结束了。学校的领导脸上都不太好看，但是却只是让人把画和课桌扔到烧垃圾的地方理掉，而没有追究任何人的责任。

顾清明终于知程霜说的好戏是什么了。

顾清明和宴惜的位置比较靠后，所以两人视力再好也只是看个模糊的彩，但是听周围同学讨论，只能猜，那副画好像是画一个男生楼的场景。

中午的时候，邵尧将顾清明悄悄叫到了天台。

四班的学生互相望了望，不知是谁小声说了一句，“那是陆然的课桌。”

画中的楼房是用浅不一的黑灰组成的，光线打上去不同程度的浅让楼看起来就像一个张牙舞爪的鬼，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生从空坠落，仔细观察就能发现男生的是以细微的缺错落的四分五裂着，每个缺都有鲜艳的血，或或细的血线在而压抑的背景中，用一炽烈而决绝的姿态在男生的背后勾勒一对羽翼。

所有人都看到刘老师的脸，一瞬间青了。

后来顾清明偷偷带走这幅画时，才知别人说的比这幅画带给人的震撼差太多了。

天朝人都有从众的，于是离得近的、远的，视力好的、差的，都不由自主的讨论了起来。

邵尧叹了气，缓缓讲述。

程霜曾经有个同桌，是个有些腼腆的男生，叫陆然。或许是太过内向的原因，加上班里大多数学生心里里只有学习，对同学也不在意，所以陆然的人缘一直不怎么好。后来和程霜分成了同桌，大概是陆然长的很清秀，人又有呆呆的，没什么心，程霜总喜逗他玩，后来两个人就成了特别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