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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再好不过了……衍,我好开心啊!开心得屁眼都忍不住流水了!啊啊啊,骚肉棒又硬了啊!”
“真是有够骚的。”看着杜广俊秀的面孔上再次浮起异样的红晕,阴茎高翘,一缕黏稠的淫水顺着腿根蜿蜒淌落,伊衍笑着在他淫荡扭动着的臀上甩了一巴掌,从虚空储物空间中寻出一根能吸水的假阴茎递给郑定,“定儿的骚穴还湿着吧,先用这个堵一堵,别等下流得座椅上到处都是。”
能够不被伊衍抛下,郑定已十分欢喜,忙乖顺接过来,忍着心中微微的耻意在杜广的注视下撅起臀瓣,慢慢塞入仍在不时淌水的穴里。那东西很快便吸饱了淫水膨胀起来,将尚处敏感的甬道撑得酸胀酥麻,加上当着食魂同伴的面行此举,他情难自禁的兴奋起来,微颤着身子依偎在伊衍身旁,轻喘道:“衍,也给我准备一套衣裳。”
看着伊衍释出灵力之后,依然赤身裸体的郑定,杜广皱了下眉,道:“不对,我这什么都没穿的样子,五候会看到吧?”
闻言,伊衍轻笑一声,“放心,我不让他看到,他就什么都看不到了。”言下之意就是,除了他,只有杜广和郑定能看见彼此身上未着寸缕的淫乱模样。
这话一出,立刻勾得两位赤诚相对,身上到处都是淫迹的食魂低喘不休,面上泛起情欲的潮红,一左一右依偎在伊衍身边,难耐扭动着身子。
看着他俩诱人的淫态,伊衍勾唇往他们臀上各扇了一巴掌,在响亮的声音中愉悦笑道:“好了,别发浪了,等下有你们发骚的时候,走吧。”
一时通过万象阵抵达笑面匠设在宋朝开封府的表演场地,伊衍跟闻听消息赶过来的五候鲭和应山滑肉简单交谈了几句,便示意杜广去为等下登台做准备。看着疑惑看来的金眸,他微笑眨眨眼,“去吧,答应过你的,我肯定不会食言。”
虽然不解伊衍究竟打算做什么,可他既这么说了,杜广自然相信,明媚一笑便转身朝后台走去。
一进后台就看到五候鲭在默默练习幻戏,身上衣物配饰一丝不苟,再看自己浑身赤裸,杜广就忍不住兴奋得鼻翼翕动,高高翘着的乳头和阴茎都胀得隐隐作痛。故意选了个正对五候鲭的位置,他张开双腿坐了下来,再屈起一条腿暴露出被假阴茎肏得红肿外翻,露出一道细缝的穴眼,懒懒笑道:“我说五候,衍今天特意抽空来看我们笑面匠的表演,你肯定很想拿第一吧。”
从一看见伊衍带着郑定和杜广出现,五候鲭就明白他今天的注意力不会在自己身上,自然心里有点不舒服。面对杜广看似随意闲聊,实则挑衅的举动,他微微皱了皱细长的眉,转身冷冷吐出两个字:“无聊。”
“哈,怎么是无聊呢?你不是凡事都要争第一的吗?衍难得来了,你还不抓紧机会好好表现?”装着整理领口,实际却是用手去磨蹭越来越硬,越来越痒的乳头,杜广眯眼笑望面色如常冷漠的五候鲭,站起又坐下,借机让臀瓣分得更开,将翕张得越发急促的穴眼紧贴在冰冷坚硬且凹凸不平的长凳上,看似无意的摇晃了几下。
若有似无的快感自火热肿胀的穴眼传来,兴奋得他头皮发麻,竭尽全力方才忍下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栗,垂眼看向已在吐水的阴茎,狠狠夹了夹臀瓣。
啊啊啊,不行了,快要忍不住了!真的好想要啊!骚穴怎么可以痒成这样!早知道就把那根假肉棒带上了,解解痒也是好的啊!
本不想理会莫名其妙来找茬的杜广,可看到他直勾勾盯着自己,脸上还带着点隐约的红意,眸光略显迷离的样子,五候鲭还是忍不住皱眉道:“你今天很奇怪。”
“奇怪?怎么奇怪?”故作不解的偏了偏头,杜广用力掐紧掌心,费了好大力气才忍下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啊啊啊,难道是被发现了?可真是让人兴奋啊!不行了!再被看下去,屁眼就要喷水了!
虽然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但好歹也跟伊衍欢爱过,五候鲭越看杜广越觉得他那样子像极了刚做过,还未平复的时候;并且他相信以杜广的性子,的确做得出这样的事情来。飞快往对方腿间扫了一眼,他转身抬脚就走,边走边道:“要发骚现在发完,别影响了演出!”
“啊哈!真的被看出来了!连五候都看出来了,那等下不是要被人看光了?真是,太让人兴奋了啊!”目送五候鲭快步远去,杜广终于忍不住急喘出声,带着兴奋的哭腔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