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嗯……好刺激……”在陡然加剧的快中微微昂起下颌，乌痪半睁着望着伊衍后的光幕，望着自己浮着红的脸，将被束在的手指蜷掌心。他听到了，听到了心脏在腔中加速动的声音，那声音比起熟悉的沉闷声响好听了太多，很想现在就把腔剖开，把这声音分享给伊衍听。

“阁下还真是贴。”看着光幕上浑赤靠坐在检查床上，袒下的自己，乌痪笑了，笑得异常满足，一条腕足游移到伊衍下腹，格外轻巧灵活的拉下拉链，钻，隔着轻薄的布料在安静蛰伏的柔上轻柔磨蹭。

这是乌痪亲手完成的自我改造，无光泽的黑金属连接着苍白的肌肤，透过被金属分割成优形状的蓝玻璃，可以直视经由归墟科技制造的机械心脏。这颗之前被他直接用灵力拉扯来的心脏原本在平稳的动着，仿佛受到了他的目光，有一瞬间的加速，而后才慢慢恢复了平静。

当然不指望没有情绪知能力的魂能够有什么脸红心的反应，并且很确信这是对方故意而为，伊衍意味不明轻笑了一声，伸手拨开一缕微微卷曲的灰蓝长发，懒懒勾：“你希望我从哪里开始检查？”

看乌痪一面说话，一面缓缓扭动起，面带一丝病态的嫣红，中闪烁着不加掩饰的兴奋，伊衍猜到一旦他把手指那个细小的，对方便会想办法将那片象征的送到他手上，并且戳破它。

这是一场他们之间无声的博弈，未来真正是谁掌控谁的博弈。他同意乌痪的建议，已落了下风，若再让他顺心遂意，那便是被他牵着鼻走，很可能被他本中的恶拉黑不见底的渊。

怎么听都觉得那轻轻柔柔的嗓音里充满了嘲的味，伊衍心下略微不，手指一加快了的速度。

于是，他在乌痪即将的前一刻，突然松开了手。

“随便阁下。我是您的病人，一切都听您的。无论治疗的过程是疼痛还是舒适，一切都在于您的取舍。”轻柔的嗓音充斥着十足十的柔顺，碧绿的眸中闪烁的亦是无比的信任，乌痪双追随伊衍的行动而移动，待他走到床尾，一抹温和的笑容，“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看到您为我检查的全过程。无论是外面的，还是里面的，都想一不落的看到。”

缓缓起走过去，却没有直接靠近乌痪，而是走到洗手池边，他像个真正的医生那样用七步洗手法净手，慢慢的，仔仔细细的。

说实话，伊衍不知他到底是于一什么样的心理这个选择的，也懒得思，只要能够束缚住他那天里的恶，照他的建议尝试一下也无不可。退一万步说，就算乌痪言了，变得和本一样，他也有办法把他困在空桑，困在一方狭小的天地中永远也不去，虽然他本心并不想那么。

“破了的话，是不是医生您就要对我永远负责了？毕竟，我过心理辅导的大分人都有情结，很在乎自己的另一半是不是完璧，您也应该是吧。”双盯光幕，看到两包裹在半透明橡胶薄下的修长手指正在将微张的撑开，下也同时回传来温腻的，乌痪轻了几声，将目光重新投向伊衍，眯笑问。

“哈……”连这都是新生的，乌痪哪里经历过被的快，当即轻起来。可他的目光仍一动不动的落在那张微微低垂，没有任何表情的俊面孔上，息笑：“好舒服啊，医生。‘他’一定没被您碰过吧，否则哪里舍得死在您手上……不过这也很好，只有‘他’死了，才能成就我啊……不，成就我们……”

“啊……”从即将到达的快巅峰中落，让乌痪有说不难受和焦躁，本能的扬起一条腕足伸向胀到发痛的，却被伊衍抬手挡开。略微怔愣了一下，似乎明白了对方的意图，他重又温和的笑容，轻：“坏医生……”

似乎没想到乌痪还有这样的癖好，伊衍微一扬眉，抬手用灵力编织一片光幕于后展开。

“呵，既然是检，了解完情况就够了，不是吗？”抬看了看略微沁着一气的碧眸，伊衍气定神闲轻笑一声，故意了仍有动传来的鼓胀，手指开始往下移动，并不忘提醒：“接下来是你的雌了。别动，如果你不想被我用手破了里面那片的话。”

魂化灵皆为双之，乌痪也不例外。从伊衍的角度看去，恰好可以看见他心那条被拉开了的粉红以及正在飞快膨胀起来的白皙——很显然，他正在烈的兴奋当中，为即将到来的检查，或是亵玩。

“不错，这里很，很神，健康状况良好。”虽然着橡胶手，却不妨碍伊衍觉到那笔胀的在掌心逐渐明显的弹动。他知乌痪快了，却不想让他这么快如愿——

“哈……原来医生您的控制这么啊？还是说，您喜在我无法动弹的情况下检查我的每一个地方，让我在您手里，发求不满的尖叫？”似乎并不在意目的被看穿，再也无法达成，乌痪依旧

神对魂有天生的关，也清楚乌痪是，伊衍特地从虚空储空间中取了一瓶不带任何刺激作用的，淋到他的下，然后伸手握住早已笔耸的白皙。不轻不重的，不时用指腹去饱满圆的红艳冠，另一只手将两颗鼓胀的托在掌心缓缓，里平静：“要是忍不住，之前说一声，别得我满都是。”

他当然不会让乌痪如愿，于是用灵力横夺取了那六条腕足的控制权，指挥其中两条缠绕到他腰间，将他束缚得严严实实，无法动弹。

而乌痪仿佛也不着急，只偏着静静的看着伊衍的一举一动，用听起来格外真诚的语气：“阁下真是一位事事为病人考虑的医生。想来有了您的治疗，我的病一定会好的。”

转以从容的脚步走到位于诊疗室一角的检查床前，他以一贯优雅得的动作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躺了上去。半倚靠背，屈起双，两条腕足分别缠绕到弯，拉开至极限后固定住，再将双手举过，用另一条腕足束，他转看向仍坐在接诊桌前没动的伊衍，微微息笑：“医生，你的病人已经准备好了。请你好好的检查他，每一都别遗漏。”

那腕足就像是有睛似的，腹面的盘准确贴在了的位置，一收一放间啜阵阵酥麻，让伊衍猝不及防，忍不住轻轻了气。很清楚再这么被下去，就算没那兴致也会被起，他微微皱了下眉，看着那双仍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碧眸，淡淡笑：“作为一个听话的病人，不应该在医生工作的时候打扰他才对。患者乌痪，你确定要继续扰你的医生吗？”

并不接话，直到洗完手后上薄薄的橡胶手，伊衍来到乌痪边，居临下注视他，打量他占据了几乎一半上的透明腔。

笑容。

“原来您不喜我主动啊……那好吧……”遭到伊衍的阻止，乌痪的表情依然温和柔顺，半尴尬都看不到。缩回腕足，还顺带着帮伊衍把拉链重新拉好，他扬起角，“请吧，我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