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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心,时而对着敏感的腺体沉重的撞击,当即被两处夹击的激爽快感逼得又喷又射,再也无法思考,只能忘情的呻吟:“爽!爽得升天了!衍,你弄得篁儿好美啊!”
其实,在伊衍引着叶篁欣赏两位美人被藤蔓肏得汁水四溅的淫态的时候,他俩也在偷偷看着他们。更准确的说,他们是在看那根在紧实挺翘的雪臀中激烈进出,肏得那圈鲜红的肉环不断翻飞的紫红肉棒。
即使那藤蔓足够粗长,两穴都有火辣饱足的快感;乳头、肉蒂和性器也一处不遗漏的被照顾得很好,可不是爱侣那根粗长的肉棒,灼烧着他们身体的欲火根本无法平息,甚至会让他们感觉更加饥渴难耐。
终于,谢耽先忍不住了——自被开苞,尝到了爱欲的美好,他的性欲就格外的旺盛。这阵子留在西海研究新的课题,他也是许久未通心上人欢好过了,又被藤蔓玩弄了这么久,哪里忍得下去?
努力扭动着早已被肏软的身子,引得伊衍抬眼看来,他毫不掩饰眸中饥渴的欲色,急喘呜咽道:“衍!给我——穴里好痒——求你了!”
他这一喊,于霜也不由得哭喘起来,不顾荆棘的束缚竭力倾身,“不!衍!先给我!霜儿已经不行了!两口穴都好热!霜儿好想要你!”
虽然一开始约定好的是他们四个代表四海向最爱的人奉上这份终身难忘的贺礼,可人总有私心,食魂也不例外,叶篁作为精明的商人更是如此。正是被肏得畅快无限的时候,他怎么舍得伊衍离开,忙将早已酸软到麻木的后穴绞了又绞,吃力直起身来,拉着修长的手指抚上鼓胀的小腹,颤声道:“别走……衍,别走!就看在篁儿为你温酒的份上……”
很清楚叶篁其实更爱雌穴被肏干的快感,是为了给自己温酒才忍着一直没说;也清楚他宫腔里装着那么多的酒有多么难耐,伊衍自是对他分外的怜爱,又怎舍得不满足他?但另外两位爱侣在那般楚楚可怜的哀求着,他也同样的舍不得。
两厢权衡之下,他还是决定先让于霜和谢耽再等一等,但前提是让他们无暇再感觉到忍耐的寂寞滋味。
笃定主意,他用灵力引导藤蔓将一黑一白媚浪扭动着的诱人身子拉到一处,让他们面向对方,摆成双腿一上一下交错的姿势。然后,他将他们两穴中的藤蔓各自抽出一根,再斩断另一根,将斩断的那根送入另一方空出的穴里。这样便成了两根双头藤蔓在同时肏弄四口淫穴的状态。
紧接着,他再引导藤蔓缠住他们的腰,在将谢耽性器中的金簪抽出后,让藤蔓推着他们朝对方的下体撞去。
“衍!”面对着面,将彼此饥渴淫乱的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谢耽和于霜不由自主的转头,难掩慌乱羞耻的看住伊衍。但随着被藤蔓连接在一起的下体重重撞到一处,他俩被陡然袭来的极度刺激逼得再也无力计较这些,几乎同时仰面绷直了颈脖,发出颤抖的惊喘:“唔啊——!!!”
那缠绕在他们腰间的藤蔓是被伊衍分出了一缕神识控制着的,不停拉扯着他们分开又撞上。早已被玩弄得软烂大敞的花穴在这一次次的沉重撞击中将穴里粗大的藤蔓吞得更深,在脆弱敏感的宫口搅起滔天的酸软快感;而他们红肿透亮的肉蒂也不时被对方那颗挤得扁扁的,犹如遭受了持续不断的电击,过分尖锐的酥麻颤栗刺激得他们当即潮吹不止。
黑亮与鲜红的硬胀肉茎矛戈交错,又在藤蔓推挤他们相互磨穴时不停的摩擦,后穴中的硬物也深入穴心,直插肠道。一时间,几处叠加的快感以不可想象的速度成倍翻涌,刺激得他俩浑身抽搐,所有能喷水的孔洞都在齐齐喷水,各种淫汁如雨洒落。
“呃啊——不行了!又要泄了!停不下来了!别再磨了!受不住了啊!!”
“呜——霜儿,霜儿也受不住了!又要喷了啊——!!!”
深红艳丽的肉牡丹与红艳娇嫩的肉芙蓉紧紧贴靠在一起,摩擦出淫靡的水声;两颗红宝石般的肉珠相互顶撞、研磨,无一不激起四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肉穴猛烈翕张,死死咬着粗黑的藤蔓不住的张合。再搭配那此起彼伏的狂乱淫叫,便是始作俑者伊衍,也被眼前空前淫靡的画面刺激得粗喘连连,形同打桩般肏干着同样受了刺激,后穴狂浪夹吮,放声媚叫的叶篁。
一声声的淫叫,终于将在欢爱后疲惫睡去的俞生唤醒了。看到眼前这淫水四溅的一幕以及爱侣那凶悍耸动的背影,他下身骤然一热,不由自主的喘息起来。
孕期的身子本就敏感多情,也明白只有自己加入其中才算得上真正的四海归一,他忍着腹中偶尔传来的微微抽痛吃力挪坐到床沿,在两穴不停的淌水中迈着两条湿热黏腻的腿走到伊衍身后,轻轻抱住他,“衍。”
“俞儿,你怎么就醒了?”感觉那高耸的肚子就贴着后背,伊衍生怕不当心撞痛了俞生,忙停了下来,伸手将他搂到身侧。见俞生搂着肚子颤巍巍跪坐下来,用难掩渴望的湿润红眸柔柔凝望着自己,他明白了爱侣的心意,格外温柔的吻在湿软的唇瓣上,柔声问:“你身子受得住么?”
“我可以的。”那样温柔关切的目光惹来俞生柔顺一笑,往旁边让了让,略带羞意的笑道:“你先射……等你射完了,我来替你照顾叶堡主……你也别冷落了他们两位……”